曹操一生征战,确有多次屠城之举,其残忍行径远超《三国演义》的虚构渲染。

《三国演义》以“褒刘贬曹”为基调,罗贯中笔下曹操那句“宁教我负天下人,休教天下人负我”的狠话,实为文学添笔,非史实所载。民间视曹操为奸雄,多受此书影响。然正史之中,曹操的暴行无需演义粉饰,已足令人心寒。他征战三十余载,灭诸侯、平群雄,却屡次屠城,血债累累。初平四年破陶谦,屠徐州;兴平二年克张邈,屠雍城;建安三年征吕布,再屠彭城;建安九年攻袁尚,屠邺城;建安十二年讨乌丸,屠柳城。其部将夏侯渊等亦效仿此道。屠城之罪,惨绝人寰,远非杀一二人可比。更讽刺者,曹操曾作诗叹曰:“白骨露於野,千里无鸡鸣。生民百遗一,念之断人肠。”此诗悲悯战乱,却忘了徐州屠戮数万百姓的血迹,正是他亲手所染。
攻占邺城后,曹操大兴土木,筑铜雀、金虎、冰井三台。此台虽成建安文坛盛地,曹氏父子与王粲、陈琳等吟咏赋诗,留下华章,然背后尽是百姓血泪。建安年间,河北旱蝗交加,民不聊生,曹操水淹邺城致半城死伤,破城后又纵兵屠戮。冬征袁谭时,强征民夫凿冰服役,百姓饥寒交迫,竟有十万余人随袁尚逃往乌桓,宁避其治。虽免一年赋税,但筑台之役耗财劳力,苛税重敛,民怨沸腾。古人云:“水能载舟,亦能覆舟。”曹操此举,实为自掘根基。
昔吕洞宾游历尘世,见一屠户杀生取乐,叹道:“刀下冤魂,终化业障;仁心一念,可转乾坤。”吕祖点化其弃屠修道,终得善果。曹操若闻此训,或可收敛暴戾。然他强迁百姓以充兵源赋税,所过之处,田园荒芜,流离失所。此等行径,岂非背道而驰?《道德经》有言:“兵者不祥之器,不得已而用之。”曹操以兵戈逞强,虽成一时霸业,却失万民之心。观其晚年,诗赋虽雅,暴行难掩。后人当警醒:屠城虐民者,纵得天下,亦留千古骂名。
史笔如铁,曹操之才略不容否认,然其残忍暴虐,恰如赤壁江上寒月,照见人性幽暗。苏轼《赤壁赋》云:“哀吾生之须臾,羡长江之无穷。”英雄霸业终归尘土,唯仁德可传千秋。曹操故事,足为治世者镜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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