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康之耻后,被掳走的妃子公主们大多结局凄惨,或死于途中,或沦为奴隶,仅有极少数人得以幸存归国。这段历史,正如古人所言,“国破家亡,身世浮沉”,读来令人唏嘘不已。

靖康二年,金军攻破开封城,北宋王朝覆灭。金军在掠夺财物之余,将三千多名女性作为战利品掳走,其中包括众多后妃、王妃和公主。昔日的金枝玉叶,一朝沦为俘虏,她们的命运就此转折。据记载,宋徽宗的后妃有五人,嫔一级三十一人,有封号者达一百零八人;宋钦宗的后妃两人,才人、夫人级十人,有封号者二十七人。此外,还有皇子妃三十四人,亲王妃十八人。宋徽宗在位时,将公主改称帝姬,其女二十一人,孙女三十人,诸王之女二十三人,总计三百零九人,平均年龄约二十岁。这些女性中,还包括宋高宗赵构的生母韦贤妃、妻子邢秉懿及其侧室与五个女儿。
常言道,落架的凤凰不如鸡!茂德帝姬,宋徽宗第四女,容貌最为出众,却先被完颜宗望索要,沦为玩物;宗望死后,又被完颜希尹霸占,最终惨死寨中。在北上之前,已有不少宗室女性被折磨致死,如保福、仁福、贤福三位帝姬及两位皇子妃,她们年仅十六七岁,便葬身刘家寺。北上之路,对这些金枝玉叶而言,既是屈辱之途,亦是死亡之旅。抵达上京后,部分人被王公将领纳为姬妾,多数则投入浣衣院,沦为娼妓。宋钦宗皇后朱氏不堪受辱,愤而自杀,展现了最后的尊严。
宋徽宗与四位后妃被押往五国城;其三十一位嫔中,十一人被金军将领抢走,其余下落不明;有封号的一百零八人中,仅五人归还宋徽宗,余者或遭抢夺,或入浣衣院。少数几人留在开封,被金军赐予张邦昌,后来南宋建立,宋高宗借此将张邦昌赐死。二十一位帝姬中,除前述三位早逝外,两人被抢占为妾,九人没入浣衣院,七人送至其他营寨。嘉德、荣德、华福、庆福等帝姬,后来还入宫服侍金熙宗。皇孙女更为凄惨,途中死亡十八人,余者皆入浣衣院。
这段历史,令人想起道家修行中的无常之理。吕洞宾曾言:“世事如棋,乾坤莫测”,人生起伏,本无常势。昔日繁华,转瞬成空,正如这些女性从云端跌落泥淖,命运多舛。宋高宗亲属的遭遇尤为典型:生母韦贤妃被投入浣衣院,后为盖天大王霸占,还生下了孩子;宋金和议后,韦贤妃归国,却以假冒公主罪名处死柔福帝姬。为掩饰母亲在金国的经历,赵构将韦贤妃年龄虚增十岁。其妻邢秉懿途中被迫打胎,备受欺辱,亦入浣衣院,最终死于五国城。赵构情深,十六年未立皇后,静待邢秉懿归来,然其五个女儿无一幸存,或死途中,或亡浣衣院。
韦太后的故事,更添一层传奇色彩。她出身低微,初入宫仅为侍御,曾因遗尿被宰相视为贵人,送入道观暂居。后宋哲宗选妃,宰相将她荐入端王府,端王即后来的宋徽宗。宋哲宗早逝,端王继位,韦氏成为郑妃侍女,与另一侍女交好,相约富贵不忘。那位侍女先得宠成贵妃,遂引荐韦氏,韦氏因而受幸,生下赵构后升为婕妤,却再无所出。韦太后最终被接回南宋,活至八十高龄,寿终正寝,这结局在众多悲剧中,算是一丝微光。正如《史记》所载,“福兮祸之所伏,祸兮福之所倚”,世事难料,命运无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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