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笔如刀,最无情处见真章。南宋光宗赵惇拒赴父皇葬礼,次日即遭政变退位,恰应了《周易》"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"之谶。

绍兴二十六年(1156年),金主完颜亮率军南侵,采石矶一役竟被书生虞允文击溃。时年十七岁的赵惇随父皇宋孝宗于德寿宫观此国运转折,谁料三十年后,这位皇子竟因"惧内"二字载入青史。正如苏轼《晁错论》所言:"天下之患,最不可为者,名为治平无事,而其实有不测之忧。"
孝道崩塌
淳熙十六年(1189年),六旬太上皇赵昚禅位太子时,曾于重华宫设宴,席间忽见檐角双鹊衔朱果落于帝冕,群臣皆贺为"仁孝感召"。岂料新君赵惇即位未久,竟以"风疾"为由,终年不入重华宫。当时临安城中有民谣唱道:"凤凰凤凰,止于梧桐。不栖恶木,独向深宫。"暗讽李皇后专宠。
据《宋史·光宗纪》载,绍熙元年至五年间,太上皇屡遣内侍持御札召帝,皆被李后焚毁。宫闱秘事传入民间,竟有说书人将此事编成话本,其中一段唱词尤为警世:"龙椅偏听青鸾镜,凤诏难逾绛纱屏。"这青鸾镜乃吕洞宾所传法器,道书载其能照见人心,若照此时帝心,怕是半面映着惧畏,半面映着执迷。
《云笈七签》有载:张三丰过武当山时,见双鹤衔枝筑巢,曾叹曰:"巢倾卵覆之时,犹顾枝而忘本。"恰似赵惇困于泰安宫时,犹自喃喃:"朕非不孝,实畏凤娘..."
悍后乱政
李凤娘诞育嘉王之夕,临安观天象者见荧惑犯紫微。这位出身安阳的将门之女,自幼便有异事:其母梦月入怀而孕,临盆时产房红光如火,接生婆却见窗外黑云如凤。此般异象,倒应了《南华经》所言:"祸福相倚,阴阳相生。"
《八仙全传》载:铁拐李曾遇一妇人溺水,投竹杖化龙相救,谁知妇人得救后反将龙骨熬作药引。此事虽属虚构,却与李凤娘行径暗合——她曾因宫女为帝执扇,竟命人割其双手,装入锦盒赐予光宗。这般狠戾,连《资治通鉴》编纂者司马光都惊言:"吾书所载后妃之祸,未有若此酷烈者。"
绍熙五年六月,太上皇崩于重华宫。史载是夜有流星大如斗,自紫微垣直坠东南。赵惇称疾不临,却在宫中与李后赏牡丹,醉卧瑶阶。次日禅位诏下时,牡丹尚沾晨露,倒似泪痕。此事传至西域,丘处机闻之叹道:"此正《道德经》所谓'失道而后失德,失德而后失仁'之象也。"
嘉泰元年(1195年),退位六年的赵惇卒于泰安宫。临终前恍惚见吕洞宾乘鹤而来,梦中惊呼:"先帝!先帝!"醒来方知是雨打檐铃。窗外细雨中,恰有杜甫旧句随风入耳:"君不见,青海头,古来白骨无人收。新鬼烦冤旧鬼哭,天阴雨湿声啾啾。"南宋王朝的孝道礼制,至此声已渐微。
【史家点评】:观两宋兴衰,孝道实为国之纲常。然孝宗传位于怯懦之君,光宗遇悍妒之后,终使重华宫孝道崩塌,泰安宫悲歌彻响。正应了《周易·系辞》所言:"危者,安其位者也;亡者,保其存者也。"后世观史者,当以吕祖警世诗为鉴:"二八佳人体似酥,腰间仗剑斩凡夫。虽然不见人头落,暗里教君骨髓枯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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