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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人为何要嫡长子继承 即使嫡长子无能 专家:这就是古人的智慧

说历史 2023-06-05 20:50:06

古人立嫡长子,非不知其或有不堪,实乃以秩序之‘定’,对冲人欲之‘乱’,此乃两害相权取其轻的大智慧。

规矩方圆:定下来的秩序

说起这嫡长子继承制,源头深远,可追溯至夏商,而大备于周。周公制礼作乐,将宗法与社稷紧密相连,嫡长子便是这庞大体系中最核心的基石。何为嫡?正妻所生。何为长?嫡子之首。这看似简单的身份界定,背后却是

“天无二日,民无二主”的宇宙观投射。古人认为,家国一体,秩序井然方能国泰民安。确立一个无可争议的继承人,就如同为航船定下龙骨,任凭风浪起,只要主心骨不散,船便不至于倾覆。此非独一家一姓之私,实乃效法天地,维系社稷之公器也。

这制度的好处,就在于一个“定”字。储君之位早定,诸子兄弟便各安其分,断了非分之想,可将心思用于辅佐,而非觊觎。如此,朝堂之上可减少无数明争暗斗,宫闱之内能避免多少血雨腥风。

反观后世,一旦规矩模糊,立储不定,那便是“九子夺嫡”的人间惨剧,父子猜忌,兄弟相残,其惨烈程度,远胜于战场上的刀光剑影。一个平庸的君主,或许会让国家停滞,但一场惨烈的内斗,却足以让一个王朝分崩离析。

成也萧何,败也萧何

然,此制之弊,亦如影随形。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当嫡长子是个扶不起的阿斗,或是耽于享乐的陈后主,那这“定”下来的秩序,便成了通往亡国的快车道。陈叔宝身为嫡长子,顺理成章君临江南,却终日沉湎于《玉树后庭花》的靡靡之音,将万里江山拱手让人。

这便是制度的最大风险:它堵住了“争”的漏洞,却也关上了“择”的大门。哪怕旁边站着的是尧舜般的贤能弟弟,也只能眼睁睁看着长兄将家业败光,这其中的无奈与悲凉,恐怕只有当事人自己才能体会。

道家有个故事,说有个老农,得了几颗绝世的种子。他思忖着,哪一颗最饱满,就先种哪一颗。结果挑来拣去,犹豫不决,错过了节气,最后颗粒无收。另一位老农则不然,他按种子收获的先后,依次种下,虽有好坏,却终究有了收成。这嫡长子继承,便有几分这“依次种下”的意味。它或许得不到最好的果实,却避免了颗粒无收的风险。这便是“道法自然”在人事上的某种映照,不求最优,但求有续。

古人未必不懂“立贤”的道理,但“贤”的标准是什么?由谁来评判?一旦开启这个口子,所谓的“贤”,便会成为各方势力角逐的借口,其带来的混乱,远比一个平庸的继承人要可怕得多。

千年以降,这制度如一条大河,时而平稳,时而泛滥,终究载着华夏文明前行。今日我们讲求“任人唯贤”,自然是进步。但回望历史,那看似僵化的规矩背后,藏着古人对人性的深刻洞察和对“乱”的深深恐惧。

他们用一种看似“不智”的办法,去追求一个最大的“智”——长久与安宁。这或许就是历史留给我们的,一声悠长的叹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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