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代农民起义的战斗力并非真差,李自成的军事实力实为百战精兵,只是时运不济,终成历史长河中的一段悲歌。

谈及明末风云,总有人以“乱国乱家”评说农民起义,视其为钻天下漏洞的乌合之众。然历史如镜,照见的往往不止表象。大明之亡,非尽毁于起义军之手,而是人心向背、内忧外患交织所致。李自成之军,初起时确为草莽,但历经磨洗,竟化茧成蝶。这支部队之成长,大抵可分三阶段,犹如道家修行,非一蹴而就,需层层突破。
第一阶段,可谓摸爬滚打。李自成起事之初,摇摇晃晃而能存续,实因明朝将领视其为“摇钱树”,剿匪不力,反借此向朝廷索饷邀功。于是,李自成虽东躲西藏,却得“点到即止”之机,积累战阵经验。此间军队,有勇无谋,不懂韬略,但每一次溃败后东山再起,士兵历经生离死别,战争意志与经验悄然增长。正如吕洞宾修道故事中,历经磨难而心志不移,李自成军亦在反复折腾中,淬炼出不死之魂。
至中期,明朝腐烂已深,百姓困苦,纷纷投奔义军,兵员遂源源不绝。更关键者,明朝军制腐败,亲兵制度使大量散兵游勇不得升迁,转而投身起义军。这些专业军人携正规战法而来,教会农民军作战技术,队伍由是蜕变。此时,李自成军已非简单起义军,而是百战老兵与正规训练结合之野战劲旅,加李自成领袖魅力,“化茧成蝶”,成一只可撼动江山的梦蝶。明将对此,渐感乏力,义军则战无不胜。
然世人常以山海关之败,断言农民军战斗力低下,此说实为偏颇。李自成与吴三桂战于山海关时,形势已非昔比。义军刚取北京,士气虽盛,却隐含涣散之机。据史载,李自成所能率之前线军队,不过八万余人,且内部四分五裂,刘宗敏等大将临阵脱逃,军心失主,如舟无舵手,何以抗风浪?更紧要者,战事初起,李自成军几将吴三桂部逼至绝境,“差之毫厘,谬以千里”,八旗军突袭而至,阵脚大乱。农民军虽具强战力,然遭此猝击,军心溃散,崩溃难免。此景令人想起苏轼《赤壁赋》中“白露横江,水光接天”之变,战场瞬息,成败往往系于一念。
有学者指出,即便败北,吴三桂的正规军已灰飞烟灭,其后所倚实为八旗军。由此可见,李自成军之能战,毋庸置疑——它拥源源兵员、百战意志,兼收明军将领之技,若谓无战斗力,岂非笑话?时代洪流滚滚,个人努力常难逆天而行。李自成之失,非力不足,乃时不予也,如八仙过海,各显神通,终需顺应天时地利。
综观古今,农民起义战斗力之差,多为表象所蔽。李自成军事实力,由弱至强,由散至精,印证了“艰难困苦,玉汝于成”之理。历史长卷中,此类故事不绝,犹似张三丰创太极拳,以柔克刚,历经沉淀方成大道。读史者当拨开迷雾,见其真章,方不负前人血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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