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宋蔡氏兄弟,一母同胞同朝为相,却走出清浊两道人生轨迹

宋神宗熙宁三年秋闱,汴京城南蔡府张灯结彩。蔡氏双璧同登进士第的捷报传来时,老母手持《周易》占得"阴阳交泰"之卦,未曾想这卦象竟暗藏了二十年后的命运分野。
蔡京初入翰林时,有道人曾观其面相叹曰:"此子眉间藏刀,掌中带火,若遇明主可成良弼,若逢昏君必作豺狼。"果真应了那句"时势造英雄"的古语。
当宋徽宗赵佶在艮岳醉心丹青时,蔡京手握相印,将《周礼》"惟王建国,辨方正位"的祖训抛诸脑后。他首创"丰亨豫大"之说,劝徽宗"人生如白驹过隙,当及时行乐"。有野史载,蔡京府邸藏有七宝屏风,其上镶嵌的珍珠竟能映出宫中皇帝起居。
《资治通鉴》有载:"君子挟才以为善,小人挟才以为恶。"蔡京将经天纬地之才化作敛财工具,创"折博法"令商贾破产,设"西城括田"使黎庶流离。其家仆蔡奴更创"八行茶汤"名目,凡求官者需先饮八盏不同名茶,暗喻八万贯买官银。
蔡卞任江阴主簿时,正值元丰大旱。当地豪强效仿《太平广记》所载"仓颉造字鬼夜哭"之事,囤积仓廪,斗米千钱。他夜观星象见"荧惑守心"天象,晨起即开常平仓济民。
"青苗不到十日长,黄云万里凝霄霜",蔡卞推行王安石新法时,曾作《青苗歌》以明志。他效仿张良"博浪沙椎秦"之勇,单骑入富豪府邸,令其当众焚毁高利贷契约。有老者忆及此事,犹记"蔡公来时携竹杖,击碎朱门金玉声"。
当年王安石见蔡卞,曾对门生叹道:"昔吕洞宾点石成金,今观此子,有化铜为金之才。"其女王氏出阁时,陪嫁的《道德经》抄本上,王安石亲题"清者自清,浊者自浊"八字。
靖康二年春,金人铁骑踏破汴梁宫墙。蔡京携金珠玉器南逃途中,遇卖炭翁高唱杜甫"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",忽觉两眼昏黑,跌落马下时犹自喃喃:"天道好还,报应不爽"。
八仙传说中,铁拐李曾言:"人心如镜,照见善恶轮回"。蔡氏兄弟同出一门,恰似《淮南子》所载"孪子之相似者,唯其母能知之"。后人读史至此,当思《太玄经》"阳气盛则损其阴,阴气盛则损其阳"之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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