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臣喝醉酒公开咒骂皇帝，结果如何

大臣高澄醉酒后公然咒骂并殴打皇帝元善见，结果皇帝以“自古只闻臣子造反，不闻皇帝造反”之语反击，却终未能逃脱权臣的桎梏。元善见的志向与现实的鸿沟，恰似一叶扁舟在惊涛中挣扎，徒有孝文遗风而无实权之实，其悲剧映照出乱世帝王的无奈。

高澄的跋扈

元善见，北魏孝文帝曾孙，生得仪表堂堂，性沉静，能文能武，时人以为有孝文风骨，冀其重振魏室。然十一岁即位，朝政尽付高欢。高欢虽专权，尚存礼数，未尝失臣节。及高欢卒，其子高澄继任丞相、大将军，气焰更炽，视皇帝如玩偶。高澄年少骄纵，常于朝堂呵斥元善见，动辄拂袖而去，全无君臣之分。

尝一日，帝与澄同席宴饮。澄酒至半酣，醉眼迷离，竟指帝鼻大骂，挥拳相向。帝默然受辱，心中愤懑如沸。又一日郊猎，帝策马疾驰，兴之所至，忽闻侍从惶急呼曰：“陛下缓辔，大将军不悦！”勒马回望，但见监者如影随形。此情此景，恰如李白所叹：“举杯消愁愁更愁”，然澄之愁在权欲熏心，非为国计民生。元善见每夜诵读《道德经》，思“上善若水”之理，然水虽柔，遇石则激，终难平息胸中块垒。张三丰曾论武当山势：“山高自有云来伴，路险方显志士心。”然帝王之志系万民，岂能如隐士超脱？高澄之专横，已使元善见如困笼之鸟，羽翼尽折。

地道谋逆的败露

元善见不甘为鱼肉，密召心腹，商讨除澄之策。有谋士献计：澄府毗邻皇宫，可掘地道潜入，趁其熟睡行刺。帝以为然，遂令工匠夜以继日施工。地道曲折幽深，帝每夜潜听凿声，心悬一线，盼早日成功。然天意难测，地道将通，为守卒所觉。异响惊动甲士，密谋遂泄。

高澄闻变，怒闯皇宫，甲胄铿锵，直抵帝前，厉声质问：“我高氏累世功勋，匡扶社稷，何负于汝？竟敢谋逆！”元善见见事败，不惊反笑，朗声道：“自古只闻臣子造反，不闻皇帝造反！事已至此，杀剐听便。”此语一出，满朝愕然，继而哄笑。诚如《资治通鉴》所载：“君臣大义，岂容倒置？”然皇帝造反，实为千古奇谈，道尽权臣当道之荒诞。

此事令人忆及吕洞宾度化世人之典。相传吕祖云游至市，见一书生怨世不公，愤懑难平。吕祖化身为老翁，赠其黄粱一枕。书生梦中历尽荣华，醒后悟道：“富贵功名皆泡影，唯有本心是归处。”元善见若能稍安时日，或可见高澄自毙——未几，澄果然遇刺身亡。然其弟高洋更凶，篡位建齐，元善见终被废为中山王，幽禁至死。嗟乎！帝王之忍非不能忍，乃时势所迫。杜甫诗云：“出师未捷身先死，长使英雄泪满襟。”元善见的志向，终如赤壁赋所叹：“哀吾生之须臾，羡长江之无穷。”权谋纷争，终成空花幻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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