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禹锡的文采之高,足以让历代文人仰望。

刘梦得之才,非独诗文可称。其文风流转,能令读者各得其所。或见庙堂之志,或闻江湖之思,或窥医道之精,或悟棋道之妙。此正应《周易·系辞》所言"穷则变,变则通",文心之妙,本无定法。
尝见《旧唐书》载,杜佑、武元衡等宰辅之臣奏章,多出刘禹锡之手。彼时虽为代笔,然笔锋所至,皆合帝王之旨。正如《史记·屈原列传》所云"其文约,其辞微",刘禹锡之文,恰如庖丁解牛,游刃有余。
昔年张三丰于武当山修行,曾言"文章本天成,妙手偶得之"。刘禹锡代笔之事,恰似道家"无为而无不为"之境。其父曾任盐铁副使,家世显赫,然刘禹锡不以此自矜,反以文才立身。正如《陋室铭》所言"谈笑有鸿儒,往来无白丁",其志趣不在权位,而在文道。
永贞革新虽败,然刘禹锡未改其志。贬谪途中,犹作"沉舟侧畔千帆过,病树前头万木春"之句。此等豁达,与吕洞宾"酒肉穿肠过,佛祖心中留"之境界,异曲同工。
刘禹锡一生,恰似一卷未竟的《资治通鉴》。
自大历七年(772年)至会昌二年(842年),其生平可分四段。少年时"少有志,好学不倦";壮年时"参与永贞革新,志在匡时";中年贬谪"巴山楚水凄凉地";晚年归隐"闲坐悲君亦自悲"。此间起伏,恰如《赤壁赋》所言"寄蜉蝣于天地,渺沧海之一粟"。
其诗风质朴流畅,与白居易唱和之篇,多见"同是天涯沦落人"之感慨。然其《竹枝词》"东边日出西边雨",又似八仙过海,各显神通。此等文采,非独天资,实乃"读书破万卷"之功。
晚年编集,不避代笔之迹,可见其胸襟。正如《道德经》所言"大成若缺",刘禹锡之文,亦有"未尽善"之处,却因真实而动人。其《传信方》医书,与《秋词》诗篇,皆是"文以载道"之明证。
观刘禹锡一生,文采与际遇相辅相成。代笔之职,非但不损其名,反成其文之注脚。此正应《论语》"君子不器"之说,文人之志,当如江河,既可载舟,亦可覆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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