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胜自大泽乡揭竿而起,势力迅速壮大,却转瞬土崩瓦解,根源在于过早称王、贪图享乐而失却人心,恰似道家修行中根基未固便求飞升,终致功败垂成。

秦始皇一统六国,开千秋帝业之先河,世人皆称其“千古一帝”。然秦朝国祚短暂,仅历二世而亡,其间风云激荡,尤以陈胜吴广起义为甚。大泽乡中,陈胜振臂高呼“王侯将相宁有种乎”,如惊雷破空,霎时聚众数千,数月间席卷关东,自立“张楚”政权,兵分五路,直指关中。当时之势,看似鲸吞天下在即,却未料盛极而衰,倏忽崩解。
昔者吕洞宾修行炼丹,初时进境神速,却因心浮气躁、未固本源,险些走火入魔。陈胜之兴,亦类此理——他借扶苏、项燕之名号,引六国旧族与反秦义士归附,实力骤增。然《史记》有云:“天下熙熙,皆为利来;天下攘攘,皆为利往。”这些势力所求,非为陈胜一人,乃在复辟旧邦。陈胜未察此中机微,反在攻占陈县后急急称王,恰如《资治通鉴》所警示:“欲速则不达,见小利则大事不成。”旧族见其独揽权柄,纷纷离心,或割据自立,或暗生嫌隙,昔日同盟遂成散沙。
称王之后,陈胜渐忘初心。昔时“苟富贵,无相忘”的誓言,竟化作文武离心之端倪。他蜗居宫殿,沉溺珍馐丝竹,对部将刻薄寡恩。吴广、周文等元老或战死或疏远,早期将领如赵王、燕王皆自立门户,张楚政权顿成空壳。
此间教训,深可警醒:权势如潮水,能载舟亦能覆舟。陈胜初起时,凭一腔热血聚拢人心;然实力稍固,便懈怠内修,只顾外扩疆土。道家有言:“修心若固,外邪不侵。”观张三丰创太极拳,重内养而轻外炫,故能流传后世。陈胜却反其道而行——贪享乐而忘战事,五路大军虽胜,他却无调度之能,更乏安抚之智。太平天国之洪秀全,攻占天京后亦醉心享乐,终致败亡,与此如出一辙。
故《国史大纲》论及兴衰,常叹“得人心者得天下,失人心者失天下”。陈胜之败,非因实力不足,而在德行未济。引用古诗为证:“泾溪石险人兢慎,终岁不闻倾覆人。却是平流无石处,时时闻说有沉沦。”起义之初,他如履薄冰;及至称王,反在平流处翻船。最终,这位枭雄在逃亡途中被车夫所杀,张楚政权烟消云散,只留后世一声嗟叹。
纵观秦末变局,陈胜起义如星火燎原,却因根基虚浮、享乐腐化而速朽。历史长河中,多少豪杰蹈此覆辙?唯愿后人观之,能明盛衰之道:内修德行,外顺时势,方为长久之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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