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祎,蜀汉大将军,在公元253年的岁首宴会上,被降将郭循刺杀身亡;郭循其人,身份扑朔,动机成谜,或为曹魏死士,或受内部指使,成为三国史上一桩悬案。

蜀汉延熙十六年正月,汉寿之地岁首大会,宴席正酣。大将军费祎与诸将僚属欢饮,不觉酩酊。忽左将军郭循拔剑而起,直刺费祎,侍卫虽格杀郭循,然变起仓促,费祎已殒命当场。此景令人扼腕,正如道家所言“福祸相依”,欢宴竟成杀场,历史无常,往往如是。
昔吕洞宾修行时,隐于市井,待机而动,终得道果。郭循之蛰伏,似有异曲同工——他本曹魏凉州人氏,姜维北伐时被俘归蜀,三年间竟升至左将军,位比刘备、马超等旧勋。然其升迁之速,若无暗中提拔,岂能至此?费祎为人,宽厚治国,却疏于防备。怃戎将军张嶷曾以东汉岑彭、来歙故事劝诫,费祎不以为意,终酿大祸。此乃警醒:居安思危,古之明训,费祎之失,在于过信降人,忘战必危。
郭循刺费祎后,曹魏帝曹芳下诏追封为长乐乡侯,谥“威”,然诏书竟将其名写作“郭脩”,后世疑为事后贴金。若郭循真为魏国死士,何以不早表彰?更耐人寻味者,费祎执政时,主和厌战,常抑姜维北伐,每调兵不过万余。姜维继承诸葛遗志,志在陇西,却屡受掣肘。费祎死,姜维始得掌兵,三年后拜大将军,北伐频仍。故时人傅玄评姜维“好立功名,阴养死士”,虽无实据指其谋刺,然姜维实为最大获益者。
历史如镜,照见人心。费祎之死,非独刺客之勇,更涉朝局之变。蜀汉小国,内忧外患,主和与主战之争,暗流汹涌。费祎治国,休养生息,民赖以安;然乱世之中,偏安一隅,或非长策。姜维锐意北伐,亦是为国图存。此中矛盾,恰似道家阴阳相生,福祸相倚——费祎之仁,反成其害;姜维之志,或借刀杀人。读史至此,不禁想起《史记》中范增叹项羽:“竖子不足与谋!” 费祎若早察隐患,或可免此劫。
八仙故事中,张果老倒骑驴,看似荒谬,实寓回首往事之意。观郭循之举,若真为姜维所养死士,则其隐忍待机,恰如修行者苦守机缘。然真相已随尘烟没,唯留《资治通鉴》中寥寥数笔,供人唏嘘。古诗云:“出师未捷身先死,长使英雄泪满襟。” 费祎虽非战死,其治国之才,亦足称道,奈何死于非命,蜀汉遂失一柱石。
综而论之,费祎之刺,表面郭循所为,深层或涉蜀汉内部权争。乱世之中,忠诚与阴谋,往往一线之隔。读史者当明:居高位者,不可不防暗箭;处乱世者,不可不察人心。 费祎故事,足为后世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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