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操死后,曹魏政权无人能制衡司马懿的野心,实则非无人可用,而是天时命定。

正始十年(249)高平陵之变,司马懿以八旬之躯斩除曹爽,夺权之举看似出人意料,实则早有伏笔。曹操临终曾诫子:"司马懿非人臣也,必预汝家事"(《晋书·宣帝纪》),此言若得曹丕、曹叡父子谨记,或可改写三国结局。
魏文帝曹丕与明帝曹叡,虽英年早逝,然其在位时司马懿谨守臣道。曹丕设"四友"之策,将兵权交于宗室曹休、曹真与夏侯尚,形成三足鼎立之势。东线扬州牧曹休,西线中军大将军曹真,南线荆州牧夏侯尚,皆为曹氏血亲,司马懿虽掌军机,却难越雷池半步。
《道德经》云:"其政闷闷,其民淳淳",曹魏初年宗室当国之策,恰似道家"无为而治"的实践。然曹丕未听曹操遗言,反授司马懿兵权,恰如张三丰所言"火候未到,强求则伤"。
外姓重臣中,陈群、满宠堪称柱石。陈群为司空录尚书事,朝政大权在握;满宠镇守东线,屡破东吴,司马懿势力始终难以渗透。史载"满宠屯合肥,吴人惮之"(《三国志·魏书》),此等实力,本可成制衡之钥。
吕洞宾诗云:"好个神仙吕洞宾,骑青牛,过函关"。若将此典比作司马懿,倒也贴切——他如老牛般耐得住寂寞,熬得尽岁月,终得正果。
七位可制衡司马懿之人,竟无一寿比南山:曹丕(226卒,年40)、曹叡(237卒,年36)、曹休(228卒)、曹真(231卒)、夏侯尚(226卒)、陈群(237卒)、满宠(242卒)。反观司马懿,竟享七十三高龄,此等寿数,古来罕见。
《史记·龟策列传》云:"物有自然,不系于人"。司马懿之得势,非智谋超群,实乃天命使然。若曹丕多活十年,或可早设防范;若满宠再守东线五年,司马懿或难坐大。
八仙过海各显神通,司马懿却悟得"长寿"之道。他效法张果老倒骑毛驴,表面恭顺实则暗蓄锋芒;仿吕洞宾三戏牡丹,于朝堂之上步步为营。待得七柱灯尽,终执棋局。
朱熹评史常言:"天命之不可违,人力之有限"。司马懿之崛起,恰似《赤壁赋》所言:"寄蜉蝣于天地,渺沧海之一粟",然其竟能"挟飞仙以遨游,抱明月而长终",此中玄机,非独谋略,亦关天时。
后人每叹司马氏代魏,却不知此乃"天命玄鸟,降而生商"的古老剧本重演。曹操当年挟天子以令诸侯,司马懿则借天命以篡人主,历史的轮回,恰如太极阴阳,转个圈子,终归于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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