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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朝时期一直远征东南亚诸国,为何后世对海外殖民失去了兴趣

众妙之门 2023-06-24 01:06:26

元朝频繁远征东南亚,后世对海外殖民失去兴趣,根源在于元朝的穷兵黩武带来了高昂代价,使得海外扩张被视为得不偿失之举,这从忽必烈的征伐中可见一斑。

元朝的扩张基因与忽必烈的海外野心

元朝的扩张,其基因源自蒙古帝国。成吉思汗所建帝国,本质是草原军事贵族的联盟,大汗的任务便是不断对外发动战争,以获取土地、财富与战利品,分封宗王贵戚。因此,帝国每一次权力传承,都伴随着大规模军事扩张,这成了草原上的铁律。汗位传至忽必烈时,情况却生变数。成吉思汗去世后,蒙古帝国已分裂为四个独立汗国,察哈台汗国与窝阔台汗国因汗位转入托雷系而心生怨恨,与元朝爆发数十年战争。忽必烈本人因积极施行汉法,权力合法性与权威性常受质疑,他须以新胜利证明自己。帝国的分裂削弱了蒙古实力,若忽必烈向西征服其他汗国,既无必胜把握,反背自相残杀恶名。环顾四周,唯海外尚有超越祖宗基业的空间,且海外贸易能为游牧农耕混合的帝国注入海洋性质,让蒙元政权跨入新阶段。于是,忽必烈才有了两征日本、南征占城、缅甸、安南,以及远征爪哇的壮举,这背后是权力与野心的交织。

这让人想起道家修行中的故事。吕洞宾曾云游四海,求道问仙,但最终悟得“内修心性,外顺自然”之理。如同《道德经》所言:“以道佐人主者,不以兵强天下。”忽必烈的征伐,恰似一味向外驰求,却忽略了内在的平衡,终致劳民伤财。八仙过海,各显神通,但海外冒险需顺应天时地利,否则便如元军般,在自然面前不堪一击。

海外征伐的胜利与自然的挑战

从军事角度看,元军东征日本、南征中南半岛、远征爪哇,战场上几乎未遇对手。宋元时期,中国已能造出承载千人的远洋大船,但在大自然面前仍显脆弱。元军两次征讨日本都遭遇大风,第二次更是“震撼击撞,舟坏且尽”,十万之众得还者仅三人耳,这不禁让人想起苏轼《赤壁赋》中的句子:“寄蜉蝣于天地,渺沧海之一粟。”纵有雄兵百万,在天威面前亦如蝼蚁。征占城时,统帅唆都从广州航海至占城港,率敢死士击之,斩首并溺死者五万余人,又败之于大浪湖,斩首六万级。占城国王兵败逃入深山,两军陷入僵持。元军劳师远征,人数粮草皆不占优,最终败给湿热气候与密布沼泽深山。安南和缅甸战场也遇同样问题,纵使捷报频传,不是粮道被劫,便是部队感染瘴毒丧失战斗力。远征爪哇是忽必烈对外征伐最后一役,朝廷发舟千艘,给粮一年、钞四万锭,元军登陆印度尼西亚后,连三战,贼败奔溃,拥入河死者数万人,杀五千余人。但爪哇国驸马依托地利坚持作战,最终迫使元军退回泉州。除了这些战争,忽必烈还有九次流产征伐,如此多次大规模海外用兵,招募军士、准备粮草、建造战船皆是极大开支。

然而,比让帝国背上沉重战争包袱更可怕的是,东南亚诸国几乎都是不毛之地,元军根本无法回收战争成本,更谈不上赚取红利。高昂成本最终使得国内“百姓疮痍未苏,军家老稚哭者未已,又议大举,恐民不堪”,越到后期民变次数越多,南方各省“山林盗贼,窃发陆深,殆无宁岁”。这警醒我们,穷兵黩武必致内耗,如同《史记》中所载秦朝覆灭之鉴,扩张若无度,终将自食其果。

在此,可借张三丰的故事一喻。张三丰修道武当,强调“以柔克刚,以静制动”,他曾言:“天下大事,必作于细。”元朝的海外征伐,恰似用力过猛,忽略了细微处的民生与天时。正如古诗词云:“兵者凶器,圣人不得已而用之。”忽必烈之举,虽一时显赫,却埋下了短命的祸根。

元朝的短命与其穷兵黩武脱不开关系,也使得后世对海外殖民再无兴趣。尤其是朱元璋在《皇明祖训》中告诫子孙:“四方诸夷皆限山隔海,在一隅,得其地不足以供给,得其民不足以使令。若其不自量力,来挠我边,则为不祥。既不为中国患,而我兴兵轻犯,亦不祥也。恐后世子孙倚中国富强,贪一时战功,无故兴兵,杀伤人命,切记不可。”这番话,深刻道出了海外扩张的虚妄与危害,紫色智慧中透着历史的教训。后世明清两朝对海洋望而生畏的态度,正是从元朝的失败中汲取了深刻道理,转而注重内修与守成,这或许也是道家“无为而治”的一种体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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