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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经盛极一时的晋商们是如何衰落的

众妙之门 2023-06-24 02:36:35

外患内忧:晋商衰落的双重枷锁

晋商之盛,曾与海上威尼斯、塞北犹太人齐名,然其终陷末世泥沼,非天命使然,实由道法失衡。

山西表里山河,自古商贾云集。明初以降,晋商挟雁门关隘之利,纵横五百年,其资本之巨、经营范围之广,堪称华夏商界奇观。"上至绸缎,下至葱蒜",凡可生财之道,无不涉足。更见其足迹西抵大食,东达扶桑,与西洋商船共逐波涛,与中亚驼队同饮雪水。

道德经》云:"反者道之动,弱者道之用"。晋商鼎盛之时,平遥日升昌票号已如日中天,其银票可通行天下,然恰如张三丰所言:"月满则亏,水满则溢",盛极而衰之机,早已潜藏于商道之中。

商道失衡:从红顶商人到末世孤舟

咸丰年间,山西太谷孙氏富约两千万两,平遥侯氏、介休张氏各蓄三四百万。这般家资,竟比大清国库更为丰盈。然这般富贵,终如吕洞宾点化世人:"万般皆是命,半点不由人"。

鸦片战争后,列强叩关,晋商赖以生存的茶叶贸易首当其冲。道光年间晋商年售俄国茶叶尚得千万卢布,及至同治初年,仅余四家票号艰难支撑。此间消长,恰似《赤壁赋》所言:"寄蜉蝣于天地,渺沧海之一粟",可见商道无常。

更堪忧者,甲午战后列强资本涌入,外资银行如八仙过海般在华设庄。至光绪末年,沪上洋行已达八十余家,晋商苦心经营的票号体系,在机器印刷的银票面前,竟显几分笨拙。这倒应了八仙故事里铁拐李的启示:执迷旧物者,终将被时代抛弃。

晋商与清廷的共生关系,恰似双刃剑。康熙年间晋商助战准噶尔,得盐铁之利;慈禧西逃时乔家慷慨解囊,换得一时荣宠。然这等依附,恰如张三丰所诫:"处世让一步为高,退步即进步的根本"。当庚子赔款压顶,晋商不得不倾家荡产以充国用,日升昌单次捐官二十人,蔚字号经理毛鸿翙更捐官三十,这般竭泽而渔,焉能不败?

商道如棋局,晋商终未悟透"穷则变,变则通"之理。当新式银行兴起,他们仍固守祖业;当民族资本萌芽,他们却醉心官场。这种"刻舟求剑"的执念,恰似八仙中的韩湘子所叹:"世事如棋局局新,人生似酒杯杯老"。

及至民国肇兴,晋商故地已难见当年气象。那些曾矗立于大江南北的票号,多化作废墟瓦砾;那些穿行于欧亚大陆的驼队,终归于尘土飞扬。这段商业传奇的落幕,恰应了《易经》之理:"穷则变,变则通,通则久"。只是晋商未能参透这层天机,终究在历史长河中留下一声叹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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