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超麾下的西凉铁骑最终在曹操麾下归于尘土。

汉末群雄并起,各路诸侯无不以精锐之师为倚仗。曹操有虎豹骑、袁绍有大戟士、孙权有解烦军,而马超所统之西凉铁骑,更是令天下侧目。据《山阳公载记》载,曹操曾言“马儿不死,吾无葬地也”,足见其威慑之甚。然此支铁骑最终却散落尘寰,其兴衰之变,颇具深意。
潼关之战,西凉铁骑如惊涛骇浪,直逼曹营。虽演义中曹操割须弃袍之状稍显夸张,然其心悸之态,实为史实。然渭南一役,铁骑败于虎豹骑之手,退守凉州。自此,这支曾经令中原战栗的劲旅,便如断线之珠,渐行渐远。
昔年吕洞宾在华山论剑,曾叹:“铁马金戈终作土,白云苍狗几回新。”此言或可概西凉铁骑之命运。
马超虽一度割据陇上,自领并州牧,然终不敌杨阜、姜叙等汉中旧部,只得投奔张鲁。彼时张鲁欲以女妻之,然终因部下劝阻而悔。至214年,马超密书刘备请降,终得入蜀。然其携铁骑入川,恐非全军,盖因张鲁忌惮,加之刘备暗中资粮,故只携亲信数人。
《典略》载:“初超之入蜀,其庶妻董及子秋,留依张鲁。鲁败,曹公得之,以董赐阎圃,以秋付鲁,鲁自手杀之。”此一细节,足见马超仓促离汉中之状。其所携铁骑,或仅百人之众,其余皆散落于凉州。
铁骑虽散,其魂犹存。
庞德之降,实为曹操之大喜。此君原属马腾旧部,后归马超,然非其嫡系。马超之真正心腹,当为自凉州起兵以来便追随左右者。故此,随马超入川者,多为嫡系铁骑,而庞德所率之军,乃西凉铁骑之余脉。
曹操得庞德,实乃得其军。彼时曹军中多有西凉旧部,如张辽、徐晃等,皆能征善战。然庞德所率之铁骑,尤以轻骑突袭见长,与虎豹骑相辅相成,遂成曹魏精锐之师。
张三丰尝言:“天下无不可化之人,亦无不可为之功。”曹操之得铁骑,正应此理。
然则,西凉铁骑之散落,亦有其必然。马超虽勇,然终非雄主。其弟马岱虽忠勇,然难挽颓势。加之汉中张鲁之忌惮,终致铁骑分崩离析。
综观西凉铁骑之兴衰,实为乱世英雄之缩影。其锋芒毕露之时,令天下侧目;其散落尘寰之际,亦为后世所叹惋。然正如《史记》所言:“天下熙熙,皆为利来;天下攘攘,皆为利往。”铁骑之散,亦不过为时代洪流所裹挟。
铁骑虽散,其魂犹存。然此魂,终归于历史长河之中,化作尘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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