欲练神功,挥刀自宫。南汉一朝,百官皆阉,这般骇人听闻的制度竟真实存在于五代十国的岭南大地。当《葵花宝典》的戏谑之言化作朝堂铁律,这段荒诞历史恰似《庄子》所言"子非鱼"般令人啼笑皆非。

话说岭南瘴气弥漫之地,南汉开国皇帝刘陟本是封州刺史之后,其弟刘鋹继位后竟将朝堂化作道场。《易经·损卦》有云"损下益上",这位君王偏要反其道而行之——损己益臣,不过这"损"的竟是男儿根本。太监陈延寿原是市井无赖,阉后竟能以巧言令色位列九卿,倒应了《道德经》"大道废,有仁义"的悖论。
昔年吕洞宾点石成金,见人弃金如敝履,方悟"人心不足蛇吞象"。刘鋹亦是这般痴心妄想:既得陈延寿之忠,便欲遍求举国太监为官。科举及第者须先赴"净身坊",未考功名者但愿割去男根,竟有"少年先育子,壮岁再阉身"的怪诞景象。这般操作,倒比《山海经》中刑天舞干戚更显荒诞。
彼时岭南四五十人中必有一阉宦,二十男丁便有一人绝嗣。这般倒行逆施,恰似《史记》所载"桀犬吠尧"。待宋军压境,两万阉宦竟作鸟兽散,劫船逃命者有之,献城迎降者亦有之。想当年铁甲军威震岭南,到头来竟不如《梦溪笔谈》所述"纸船明烛照天烧"来得痛快。
《赤壁赋》云"寄蜉蝣于天地,渺沧海之一粟",南汉两万阉宦恰似这般蜉蝣。这些不男不女之辈把持朝政,倒比《太平广记》中的志怪更令人匪夷所思。尚书仆射龚澄枢原是市井屠夫,阉后竟能执掌中枢,这般际遇,倒比八仙过海更显神通。
观其治国之道,竟效仿《周易》"观天之道,执天之行"——只是这"天道"偏要与人根较劲。每逢科考放榜,净身坊便如《清明上河图》中瓦舍勾栏般热闹,这般景象,倒比《牡丹亭》的"情不知所起,一往而深"更显凄厉。
待到宋将潘美兵临城下,这些阉宦们倒比《孙子兵法》中的"知己知彼"更通透:劫船逃命时比《水浒传》中阮氏三雄更谙水性,献城投降时又比《三国演义》的黄权更识时务。这般"忠心",倒应了《资治通鉴》所载"墙头草"的典故。
南汉灭亡时,刘鋹竟得赵匡胤优待,这般结局倒似《封神演义》中比干剖心反得封神。彼时岭南珍宝尽入汴京,金玉满堂反作他人嫁衣。杜牧《过华清宫》所谓"一骑红尘妃子笑,无人知是荔枝来",较之南汉亡国时"万船珍宝帝王舟,空载阉宦渡江流",倒显温情脉脉。
张三丰曾言:"顶上功夫容易学,心中块垒最难消"。南汉君臣自宫求官之举,恰似《列子》中"削足适履"的极端演绎。这般以残体求权位的做派,终成《吕氏春秋》所载"刻舟求剑"的绝妙注脚。
史笔如铁,这段荒诞历史终成后世笑柄。然观其本源,实是权力异化的极端样本。正如《南华经》所言:"至人无己,神人无功,圣人无名",当阉宦制度将"无己"推向极致,却反衬出权力对人性最惨烈的摧残。这般历史镜鉴,恰似《贞观政要》所言:"以史为镜,可以知兴替",但愿后人鉴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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