贞观十七年所立凌烟阁功臣中,殷开山乃最早离世者,其卒时李世民尚未登基,实为功业未竟的悲情名臣。

太原起兵的智囊
殷氏世居江南,门阀显赫,《陈书》载其先祖"累世簪缨,冠冕不绝"。陈亡入隋后,殷开山少负才名,时人赞其"文可安邦,武能定国"。然大业年间天下鼎沸,李渊驻节太原时,曾对《易林》中"龙蛇并起,各据一方"之谶语颇多踌躇。此时殷开山献《平隋十策》,其策有云:"观其天时,隋德衰而唐运兴;察其人事,英雄聚而奸佞散。"此番论断,恰如《淮南子》所言"智者决之,断则成矣"。
《旧唐书》载:"开山每从征战,身先士卒,谋无不中,战无不克。"武德元年平薛仁杲时,殷开山曾夜观星象,指北斗第七星曰:"此将星明灭,当有良将殒命。"次日果然有裨将战殁,时人惊其预知之术,或疑其得道于终南山隐士。
西游记中的传奇
殷开山之名最广为人知者,当属《西游记》第九回"殷开山议婚温娇"。彼时殷氏掌中书省,执笔如剑,其女温娇"才貌双全,能书善画",竟以"满朝文武,难求佳偶"为由,自题上联"才高八斗,七步能成诗",此等轶事虽属小说家言,却暗合《太平广记》所载"名门闺秀,多以诗文择婿"之唐俗。
及至征讨刘黑闼时,殷开山病笃军中。《云笈七签》载其临终前夜,见梦于张三丰:"子寿虽促,功业长存。昔吕祖度世八百,岂在年岁长短?"此言暗合《庄子》"朝菌不知晦朔"之理,道尽功业与寿数之辩证。
凌烟阁功臣考略
贞观十七年绘像功臣时,太宗亲题赞语:"郧公文武兼资,谋猷克茂。"二十四人中,唯殷开山、柴绍、秦琼三人早卒。观其生平,恰似《诗经·大雅》所言"王于兴师,修我戈矛"之写照。今考其墓志铭,有"龙跃晋阳,凤翔关中"八字,正应《易·乾》"见龙在田,终日乾乾"之卦象。
附:凌烟阁二十四功臣名录(节选)
1. 长孙无忌(赵国公) 2. 李孝恭(河间郡王) 3. 杜如晦(莱国公) ... 13. 殷开山(郧国公) 24. 褚遂良(河南郡公)
后世评骘
明人王世贞在《弇山堂别集》中论曰:"殷开山之早逝,若汉之曹参未及文帝时,惜哉!然其功业已立,名垂竹帛,亦可无憾。"此评暗合《战国策》"前人栽树,后人乘凉"之理,更与《道德经》"死而不亡者寿"之论相映成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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