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子都,虽为春秋第一美男,然其人品实难称佳,史载其“暗箭伤人”,终致身败名裂。

郑庄公伐许,择将争先。时有颖考叔,年虽老而智深,曾巧设地道,使庄公与其母“黄泉相见”,其忠其谋,为国所重。又有公孙子都,年少俊美,号称“春秋第一美男”,然性骄气傲,目中无人,如道家所讥“望天龙”——头不低,眼不视地,只顾仰面自赏。
《道德经》有言:“自见者不明,自是者不彰。”子都之败,非力不足,实心不正也。彼于射艺虽精,三箭贯靶,然一遇颖考叔,亦不过平手。及至夺车之试,竟因傲慢失足,反被老将捷足先登。此非天意,实乃人自取之。
攻许之役,颖考叔奋勇先登,执大旗立于城头,正欲宣告郑师之胜。孰料城下子都,妒火中烧,竟挽弓发矢,一箭穿心。颖考叔应声坠城,血染旌旗。此即“暗箭伤人”之始,千古唾骂之源。
夫同袍共战,本当肝胆相照,子都却因私怨戕害忠良,此非小人而何?《左传》虽未明载其结局,然民间传说与后世笔记多言:庄公知为内奸所害,遂令将士设祭诅咒。三日之后,子都忽若中邪,自承罪状,伏剑而亡。或曰:“颍考叔之魂,缚其索命。”
此事虽近神异,然道家典籍中亦不乏此类因果之说。昔吕洞宾尝言:“人心一念之恶,天地鬼神皆知。”张三丰亦云:“行藏在我,祸福由心。”子都之死,未必真为鬼魂索命,然其心术不正,终致众叛亲离,精神溃乱,自取灭亡,亦合天理循环之机。
观子都一生,貌可倾城,才堪御敌,惜乎胸无容人之量,行无君子之德。美而不仁,勇而无义,纵得一时之宠,终难逃千秋之讥。故太史公若记此人,必附于《佞幸列传》之末,以警后世:容貌才华,若无德以载之,反成招祸之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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