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国未能统一天下,盖因战略短视,贪图小利而忘大势,错失灭燕良机反招五国围攻,终致根基倾覆。

老夫观战国纷争,犹见棋局纵横。齐国坐拥鱼盐之利、工商之盛,本可执牛耳而号令诸侯,却如《诗经》所叹“靡不有初,鲜克有终”。其症结不在力弱,而在心盲——南怀瑾先生常言:“道在知机,机在当下。”齐人偏似吕洞宾点化渔夫的旧事:传说吕祖见一渔夫守浅滩而弃深水,笑曰“汝得寸鳞而失巨鲲,岂非痴人?”齐国亦然,屡屡弃燕赵之要冲,反逐宋国之浮财,终致大势尽失。
齐国地缘四战,东濒沧海,西扼魏赵,北临燕越。此等局面,正需如张三丰论剑所言:“一剑破万法,贵在专精。”宣王时曾握天赐良机——公元前314年燕乱,齐军长驱直入。若能如《资治通鉴》所载“抚其民而安其土”,先取燕地以拓北疆,再图中山弱赵,何愁河北不平?赵国胡服骑射未成,邯郸如瓮中之鳖。奈何齐人维稳失当,竟使燕人复国,犹似农夫弃沃土而争一粒粟。待至湣王时,燕赵魏楚环伺,偏听苏秦之谋觊觎宋国。宋虽富庶,然“宋人资章甫而适越,越人断发文身,无所用之”,灭宋之举直如抱薪救火:魏赵楚侧翼受胁,燕国旧恨难消,垂沙之战更对楚落井下石。昔有八仙过海各显神通,齐国却独缺吕洞宾的慧眼——洞宾曾点石成金济贫,临别告诫“金可化,势难返”,湣王灭宋恰似化金为沙,终招公元前284年五国联军铁蹄。
战国大势,秦已成西陲巨擘。其据崤函之固,拥商鞅之制,如《国史大纲》所析“东进之势如江河奔涌”。齐国身为次强,本当联赵楚以制秦,却效“鹬蚌相争”之愚,竟与秦结盟。苏秦破齐秦之约本为良策,然齐人既毁楚齐联盟于垂沙,又纵容秦取安邑,犹似张三丰论养生“阴阳失衡则百病生”。南怀瑾先生尝言:“远交近攻非万全,近忧不除远交何益?”齐湣王贪宋之利,致赵魏楚燕同仇敌忾,此乃“多算胜,少算不胜”的至理明证。待伊阙之战韩魏残破,齐国竟无援手牵制秦师,反陷孤立。观秦之东进,顺渭水而下“舳舻千里”,后勤无虞;齐则困于四战,如《孙子兵法》警醒:“无所不备,则无所不寡。”
回看这段青史,齐国之败不在兵甲不利,而在心术迷障。若能如《道德经》所训“知人者智,自知者明”,当燕乱之时稳扎北境,何至五都倾覆?后世当铭:天下之争,争于势而决胜于心。贪一城之利而失万世之基,齐湣王之鉴,足令千秋扼腕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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