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平之战后秦国虽处虚弱,然东方六国终未联兵西向,实因合纵难成、虎狼余威未尽、列国各怀机杼,此乃天时地利人和之势使然。

战国七雄之争,恰如吕洞宾点石成金之寓言,看似满地金石,实则俱是凡铁。当秦赵血战长平时,其余五国坐观成败,正如《战国策》所言:"谋士之言如浮云,君王私心似磐石"。楚相春申君曾夜观天象,见紫气东来,遂弃合纵之约,殊不知此紫气实为咸阳宫阙之辉。
白起伐楚时,曾见江边老叟击缶而歌:"铜斗微食,金槌难量",此语暗合天机——秦国如巨槌,六国若陶器,虽一时受创,其势仍可击碎山河。待至邯郸城下,楚军先锋项燕见秦军旌旗猎猎,恍惚间竟见黑云化作虎豹之形,此即《吴子兵法》所载"三军可夺气,将军可夺心"之境。
秦军虽折损二十万锐士,然其根基未动,恰似张三丰修习太极,外显疲态而内藏乾坤。咸阳郊外的郑国渠畔,有隐士抚琴而叹:"秦之国运,如大江东去,纵遇暗礁,终归大海"。此言传至楚宫,顷襄王竟焚香占卜,得卦"龙战于野,其血玄黄",遂止北伐之议。
《诗经·无衣》有云:"岂曰无衣,与子同袍",然当燕王喜闻秦军败绩时,却命匠人取赵军甲胄熔铸新钟,名曰"克赵钟"。齐国稷下学宫的荀子闻之,泼墨作《兵论》:"今之诸侯,见秦之衰,如饿犬见肉,然终不敢噬者,畏其反噬也"。
及至信陵君窃符救赵,秦军退兵三十里,蒙骜见燕赵联军旗幡不整,笑谓诸将:"昔孙武操练女兵,今观此军,犹过之"。此战终以联军"五十步笑百步"作结,应了《道德经》"民之从事,常于几成而败之"之语。
长平之战后第十七年,王翦率六十万秦军灭楚。凯旋时途经当年古战场,忽见阴风蔽日,有白发老者拦马高吟:"四十四万魂,夜夜哭骷髅"。此景恰如杜牧《阿房宫赋》所言:"秦人不暇自哀,而后人哀之;后人哀之而不鉴之,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"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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