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朝灭亡时的老秦人,一部分随章邯降楚化为尘土,一部分随刘邦入关散作流民,更多人则如星火燎原般融入各路诸侯的军阵。

秦人尚武之风,始于商鞅变法时的二十级军功爵位制。按《商君书·境内》所载,斩首一级便可得公士爵位,赏田一顷、宅一处。这种将生死与荣辱绑定的制度,让秦军如猛虎下山。
吕洞宾曾游历关中,见秦地百姓执戈如田畴,叹曰:"此等以战为耕者,非人力所能及也。"正是这制度造就了横扫六合的秦师。
然秦统一后,这一制度却如风中残烛。十五年间无大战,军功体系形同虚设。年轻一代不再为爵位奋死,反而沦为阿房宫与长城的苦役。昔日的战场英雄,如今成了工地上的苦力。
《汉书》载"赭衣塞路,囹圄成市",刑徒遍布工地。这些本可建功立业的壮士,如今却在烈日下背石填海。
秦法之苛,连张三丰游历时都为之惊叹。"刑徒如蚁,律令如山",这正是秦末的真实写照。据《史记》记载,陈胜吴广揭竿而起时,秦人竟有"匪盗满山"之语。
八仙之一的张果老曾作诗云:"咸阳城头血未干,秦宫瓦砾作柴薪。"这正是对秦末民怨的最好注解。
当章邯率二十万秦军投降项羽时,这支部队竟被活埋于新安。这些未及建功的战士,终成乱世的祭品。
刘邦入关时"约法三章",实则是将秦法从"赭衣塞路"变为"鸡犬相闻"。这种反差让秦人恍然大悟:宁可做草莽,不愿为奴。
正如《史记·项羽本纪》所言:"天亡秦,非战之罪也。"秦人之散,实乃制度崩坏所致。那些曾为"赳赳老秦"的战士,终究在历史的洪流中化作尘埃,唯有秦岭之巅的烽火台,仍在诉说着那个铁血帝国的兴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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