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元璋真容难求,画师笔下自有玄机

昔者唐太宗尝言:"以铜为镜,可正衣冠",然朱元璋之肖像,却如《易经》所言"阴阳相摩,万象丛生",真伪难辨。明代画院旧制,帝王画像必遵"天人之相",然洪武三年冬,京师画院竟连斩两画师,皆因丹青难写帝王心。
画师之祸:丹青难写帝王心
袁姓画师,姑苏名手,执笔如持剑。当其为太祖画像时,竟效法吴道子"吴带当风"之笔意,将帝王麻面、虬须、颧骨隆起之处悉数呈现。太祖观之,勃然作色:"此獠竟以朕为饕餮兽!"遂以"形神不肖"之罪斩于午门。继任者王某,乃临安画院待诏,战战兢兢描摹帝王威仪,竟将太祖面容润饰如《洛神赋》中"翩若惊鸿"之态。太祖抚须冷笑:"此画中人可灭元军百万?"画师亦遭弃市。
第三位画师姓周,幼年曾遇张三丰,得授"虚实相生"之诀。其作画时,取唐太宗龙颜、宋太祖凤目,融会《麻衣相法》"伏犀贯顶"之说,将帝王瑕疵隐于九五之尊的威仪之中。画成之日,太祖抚掌大笑:"此乃真天子相也!"周画师遂得金帛千两,致仕归乡。
"画有三品:神品、能品、逸品。帝王画像,当属神品,重在传神,非求形似"(引《历代名画记》语)
真容之谜:史笔如刀刻春秋
今传朱元璋画像凡十六种,或如《永乐大典》所载"姿貌雄伟,龙姿凤质",或如民间流传"鞋拔子脸"。考诸《明实录》,永乐朝修《太祖实录》记:"上生而姿貌雄杰,异于常人",却未言具体形貌。成化年间,礼部侍郎周洪谟曾见内府藏画,形容"面如满月,须若银丝"。
"清人修明史,如执斧凿雕前朝碑,字字皆含深意"(化用《清稗类钞》语)
至清乾隆年间,忽现十二幅"猪腰子脸"画像,其面如《山海经》所载刑天,颌下赘瘤、腮部红斑皆纤毫毕现。考其笔法,竟与明代院体画风大相径庭。史家钱穆曾言:"历史有三重真相:事实、记录、诠释",此等画像,实为《易经》所谓"大人虎变,其文炳也"的政治隐喻。
昔吕洞宾尝作《题黄鹤楼》:"朱粉不须施,君不见世之画人,尽是贪心者"。朱元璋画像之谜,恰如八仙过海各显神通——画师执笔,既是描摹帝王相貌,更是勾勒权力光谱。观其像者,当如《庄子》所言"目击道存",方能透过丹青皮相,见历史真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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