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澄,北魏权臣高欢之子,十五岁封王拜大将军,其早慧与权谋远超霍去病少年时。十五岁执掌兵权,却在饭桌旁陨落,高澄的一生如流星划过北朝夜空,令人扼腕。

霍去病十七岁封冠军侯,率八百骑孤军深入,斩敌两千,名震匈奴,确为骑兵战之奇才。然高澄十岁便代父招降将军,十一岁入朝觐见,应对如流,满朝称善。十五岁拜大将军,兼相国之职,文武大权集于一身,霍去病此时犹在习武嬉戏。此等少年英才,实为百年罕觏。南怀瑾先生论史常言:“少年得志者,须持守如临深渊。”高澄之敏悟,非仅家世荫庇,实乃天赋卓绝。
高欢见子聪颖,悉心栽培。朝中军政大事,必与澄商议。澄年未冠,已能剖析时局,一针见血。尝言:“治国如弈棋,落子须见三步外。”其府中广纳贤士,虚心求教,赏不吝财。故《资治通鉴》载:“澄年十五,位极人臣,士林归心。”此等格局,岂是寻常少年可及?权力如双刃剑,持之不慎则自伤,澄虽早慧,终未悟此理。
绿野仙踪故事中,吕洞宾点化凡人时曾道:“功名如露,日出即晞。”高澄却沉溺顺境,未察暗流。张三丰在武当修道时亦警示:“得意处须防失足。”澄执掌北朝,眼看帝业可成,却轻信阶下囚兰京,命其府中为厨。兰京乃徐州刺史之子,父被扣为人质,心怀怨愤。一日澄与幕僚议政,言及欲除兰京,语漏于耳。兰京遂持刀突入,血溅华堂。此事恰似八仙过海中“铁拐李失杖”的寓言——纵有通天本领,一念疏忽,便坠深渊。
高澄之死,警醒后世:顺风满帆时最易失察。彼时他年仅二十五,大业将成,竟殒命庖厨。苏轼《赤壁赋》有句:“寄蜉蝣于天地,渺沧海之一粟。”英雄如澄,亦难逃天意弄人。昔年霍去病英年早逝于漠北,犹留青史芳名;澄却死于匹夫之手,何其悲哉!《史记》云:“当断不断,反受其乱。”澄既挟天子以令诸侯,当速决进退,奈何犹豫致祸。
澄弟高洋承其基业,终建北齐。然澄之故事,如张三丰所咏:“浮云富贵本无根,一着棋差万古尘。”道家典籍《抱朴子》早言:“盛极必衰,理所固然。”十五岁封王拜将的奇迹,终被一餐饭局颠覆。人生荣辱,竟似吕洞宾戏金蟾——看似唾手可得,转瞬化为泡影。后人读此,当记:少年得志非终点,守成更需如履冰。
高澄之才,可比霍去病;其陨落之速,却成千古镜鉴。恰如李白诗叹:“昔时金阶白玉堂,即今惟见青松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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