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非草木,孰能无情?可君王在上,群臣跪拜,内急再急,也只能憋着——这便是古代上朝的“必修课”。

俗话说“人有三急”,谁都是吃五谷杂粮长大的,无论平民还是朝臣,都躲不开“内急”这个坎儿。看古装剧时,上朝总是匆匆忙忙,几分钟就“退朝”了。可真实情况呢?古代朝会动辄一两个时辰,短的卯时(清晨五至七点)开始,辰时(七至九点)还未散;遇上国家大政,午时(十一至十三点)都可能还在殿上商议。这么长时间,谁还没个“三急”?可朝堂之上,君臣肃穆,谁敢轻易喊“憋不住了”?
既然内急难忍,大臣们自有“应对之策”。最实在的,便是“源头治理”——上朝前先在家“清空肠胃”,再含一截人参提神。可朝会时间一长,饿得前胸贴后背也是常事。咸丰年间便有野史记载,紫禁城内竟有人偷偷卖馒头两年未被察觉,足见大臣们饿到何种地步,只能铤而走险。
还有更玄乎的法子,传说是用一种特殊木头含在口中。据《格古要论》载,金丝楠木上有“含羞鸟”,遇金则流涎,涎液腐蚀性极强,以最硬的檀木承接,火烧后仅余硬币大小。此物被高品级官员藏于齿后,据说能缓解内急,只是过于珍贵,寻常官员连见都见不着。
实在不行,就只能靠“克制之药”了。具体药方早已失传,但大臣们深信其效——与其说是药理,不如说是“忍”字诀的心理安慰。毕竟,在朝堂上,尿裤子总比砍头强。正如《论语》所言:“小不忍则乱大谋”,这“忍”字里,藏着多少朝臣的辛酸与无奈。
若说大臣内急要“忍”,那皇帝内急可就简单多了——全靠身边人的眼色。像李莲英这样的“老奴”,见皇上眉头微蹙、坐立不安,便知“天意”已动,立马高唱“有事早奏,无事退朝”。大臣们哪敢多留?这便是“天子一尿,天下皆动”的道理。
可大臣们的苦,远不止“憋尿”。冬日里,卯时就得在宫门外候着,朔风如刀,连口热饭都不敢多吃——怕是饿晕了,反倒成了朝堂笑柄。唐代王建《宫词》有云:“未明先入直,直到日西斜。”说的便是这般景象。有人偷偷在袖子里藏点干粮,一旦被同僚发现,便会沦为“不守规矩”的笑柄。说到底,“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”是百姓的苦,而“朝扣富儿门,暮随肥马尘”才是大臣的难——哪行哪业,都不容易啊。
人非草木,孰能无情?可君臣之礼、朝堂规矩,容不得半点“人情”。“吃五谷杂粮”是本性,但“跪君如父”是本分。这古代上朝的“内急”难题,看似荒唐,实则藏着皇权之下,多少身不由己的无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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