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裕为何对司马家族赶尽杀绝?司马炎厚待曹奂的“仁慈”,在平民帝王刘裕这里,成了必须斩草除根的“狠毒”——根源不过是出身带来的不安与对权力的极致把控。

话说三国归晋,司马炎篡魏,倒也做得“体面”。他逼魏元帝曹奂禅位时,曹奂倒也识趣,毕竟司马家掌权多年,曹魏早已名存实亡。司马炎没学曹操“挟天子”,而是学曹丕“禅让”,却比曹丕更“厚道”——曹丕逼汉献帝退位,封山阳公,倒也让他善终;司马炎直接给曹奂封了个“陈留王”,还能世袭罔替,这待遇,比亡国之君强了不知多少。
为何司马炎如此从容?他出身河内司马氏,是世家大族,篡位是“门生故吏”捧场,是“九品中正制”下的必然。曹奂虽是皇帝,在世家眼里,不过是“牌位”,留着无妨,还能彰显“仁德”。《诗经》有云:“殷鉴不远,在夏后之世。”司马炎大概觉得,前朝的“牌位”,留着当个吉祥物,总比惹出血雨腥风强。
可轮到刘裕,这剧本就完全变了。他篡的是东晋的位,东晋末代皇帝司马德文,也是个“识时务”的主,乖乖禅让,刘裕也效仿前朝,封他为“零陵王”,给块封地,看着挺“仁义”。可这“仁义”不过是幌子,刘裕派了兵把零陵王府围得铁桶似的,司马德文生个儿子,就被他派人“意外”弄死;最后干脆直接送毒酒,让司马德文“暴病而亡”,顺带把司马氏皇族杀了个干净——这哪是“厚待”,分明是赶尽杀绝!
刘裕为何如此“狠毒”?说到底,两个字:“不安”。他跟司马炎不是一类人。司马炎是世家子弟,天生“贵气”;刘裕呢?出身彭城郡的穷苦人家,早年种地、砍柴,甚至赌钱欠债,后来参军,从北府兵的小兵一步步爬上来,靠的是刀口舔血。他当皇帝时,年纪已大(57岁),儿子们却还小——最大的儿子刘义符才17岁,其他更幼。他一闭眼,这江山要是被司马氏后人或者世家大族抢回去,刘家岂不是白忙活?
更要命的是“出身”这道坎。魏晋讲究“门阀”,司马家、王家、谢家才是“上等人”,刘裕这种“寒人”当皇帝,世家大族骨子里就看不上。他得用“杀司马氏”立威:告诉那些王谢子弟,别想着复辟,我刘裕连前朝皇族都敢杀,你们算什么?这叫“杀鸡儆猴”,更是“断根”——只要司马氏没了,那些“匡扶晋室”的口号就成了空话。
古人云:“前事不忘,后事之师。”司马炎留曹奂,是世家对“牌位”的宽容;刘裕杀司马德文,是寒门对“根基”的恐惧。从司马炎到刘裕,皇权的“主人”变了,对待前朝的方式,自然也跟着变了。自此之后,寒门帝王登基,亡国皇族想“善终”?难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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