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贡与和亲维持了70多年,为何被汉武帝打破?只因这位雄才大略的帝王看透了“以财帛买和平”的虚妄,当汉家国力如春江破冰般涌动,他毅然挥剑斩断枷锁,以雷霆之势终结了这屈辱的绥靖岁月。

话说华夏大地历经春秋战国、秦末乱世、楚汉相争,六百余年烽火连天,大秦虽一统却如昙花凋零,经济民生凋敝不堪。待到汉朝初立,天下终得喘息,可北方草原上,匈奴却如猛虎苏醒——冒顿单于统领的游牧联盟铁蹄铮铮,将蒙恬昔日战果尽数蚕食。公元前200年,汉高祖刘邦亲率二十万大军北征,竟被围困白登山七日,险些身死国灭!初生的汉室经不起这般重创,只得忍痛奉上公主与财帛:高祖九年(前198年)首开和亲,纳黄金千斤、岁贡丝粮;文帝时更添金帛,景帝元年、五年屡遣宗女远嫁。然而匈奴的野心如无底深渊,七十载间边关烽火从未停歇,烧杀掳掠如家常便饭。汉廷偶有反击,终因“朝贡和平”的软弱国策而半途而废,仿佛病弱书生面对恶犬,投以骨肉反招其噬。
这屈辱的根源何在?细究史册便知:汉初“厩马百余匹”“将相乘牛车”的窘境,使骑兵难成气候,面对匈奴万骑奔袭,步兵如枯草般脆弱。朝贡非但未能换得安宁,反助长其贪欲——正如《盐铁论》所叹:“赂遗满于道路,而忧患不息。”此乃数百年来华夏面对外族的宿命:战则力竭,和则愈危。
转机始于文景之治的厚积薄发。当汉武帝刘彻登基时,汉家粮仓已充盈“太仓之粟红腐而不可食”,边郡马政更育出十万铁骑,昔日“牛车将相”一跃为“金戈耀日”。这位年仅二十三岁的少年天子,眼中容不得半粒沙子,他引古语断言:“寇可往,我亦可往!”遂于公元前133年马邑设伏,吹响百年反击号角。
此后十五载,汉军如惊雷裂空:公元前127年卫青取河南地,设朔方郡,匈奴右臂初断;前124年再破右贤王庭,漠南无王庭;前121年霍去病两征河西,封狼居胥,匈奴悲歌“失我祁连山,使我六畜不蕃息”;至前119年漠北决战,双星并耀——卫青、霍去病各率五万铁骑横扫大漠,歼敌七万,直捣单于王庭。此役后匈奴远徙,“漠南无王庭”,汉家威仪如日中天。虽耗尽文景积蓄,经济几近崩溃,然武帝掷地有声:“汉家庶事草创,加四夷侵陵中国,朕不变更制度,后世无法;不出师征伐,天下不安!”此非穷兵黩武,实乃以战止战的深谋——他建立了一个国家前所未有的尊严,给了族群挺立千秋的自信,其国号终成民族永恒的姓名。
回望这段历史,王昌龄《出塞》之句跃然心头:“秦时明月汉时关,万里长征人未还。但使龙城飞将在,不教胡马度阴山。”汉武帝的壮举,恰如这轮亘古明月,照见华夏从忍辱求存到昂首天下的蜕变。须知和平非跪求可得,尊严必以铁血铸就——后世若再遇强敌,当思武帝之志:与其以珠玉饲虎,不如砺剑守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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