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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社会等级森严的古代,对社会普通民众有哪些称呼

以史为鉴 2023-06-25 18:06:21

古代社会等级森严,普通民众常被称为“黎民”“百姓”“黔首”“布衣”等,这些称呼背后藏着深刻的阶级烙印。

称呼里的等级密码

这话说来倒也有趣,古代的称呼就像面照妖镜,照出的是森严的等级秩序。您猜怎么着?老百姓的称谓,往往与他们的身份、境遇甚至衣着颜色紧紧相连。

譬如“黎民”,这词儿打哪儿来?四千多年前,炎黄部落联手东夷,在黄河流域大败南方的九黎族。那些被俘的九黎族人就成了奴隶,被称为“黎民”。

《诗经·云汉》叹曰:“周有黎民,靡有孑遗。”

《孟子》里也说“老者衣帛食肉,黎民不饥不寒”,足见其早就是民众的代称。与它意思相近的词可不少,什么“黎庶”、“黎氓”、“黎苗”、“黎甿”、“黎烝”、“黎首”、“黎元”,都是指芸芸众生。

杜甫那句“穷年忧黎元,叹息肠内热”,忧的就是这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普通人。

再说说“黔首”。战国时这词儿特别流行,《吕氏春秋》、《战国策》、《韩非子》里都能瞧见。“黔”就是黑的意思。古时候老百姓不能戴冠帽,黑乎乎的脑袋露在外面,干脆就叫“黔首”了。

到了秦始皇时期,这称呼还被正式定了下来,成了官方用语。

还有“布衣”和“白衣”,这俩词儿更直白,一眼就能看出门道。古代等级森严,老百姓只能穿粗麻织的布,哪能跟王公贵族的丝绸绫罗比?这“布”又粗又便宜,久而久之,“布衣”就成了平民的代名词。平民常穿素白衣服,“白衣”也成了百姓的标签。

刘禹锡《陋室铭》里那句“谈笑有鸿儒,往来无白丁”,这“白丁”指的就是没功名的普通百姓。

“氓”字也值得说道说道,它多指那些失去土地、四处漂泊的迁移百姓。

《诗·氓》开篇就是“氓之蚩蚩,抱布贸丝”,贾谊《过秦论》里说陈涉是“氓隶之人”,都是这个意思。

此外,“草民”、“生民”、“平民”、“小民”、“民众”、“平人”、“丁口”、“野人”这些词,也都带着百姓的影子。

古籍中的百姓百态

翻开厚厚的故纸堆,这些称呼更是活灵活现,仿佛能听见古人的叹息与诉说。

“黎庶”的欢乐,

《韩诗外传》说“黎庶欢乐,衍盈方外”

;“黎苗”的生计,

《后汉书》记邓皇后“菲薄衣食…以瞻黎苗”

;“黎甿”的安宁,

唐人钱起期盼“伫闻谈笑静黎甿”

;“黎烝”的觉醒,

《史记》载“正阳显见,觉寤黎烝”

;“黎首”的教化,

《千字文》言“爱育黎首,臣服戎羌”

;“黎元”的安乐,

《汉书》盼“使天下黎元咸安家乐业”

——这些“黎”字头的称呼,无不指向那些沉默的大多数。

再看“庶”字系列:

《左传》说“三后之姓,于今为庶”

,显出身份的流转;

《诗·节南山》叹“弗躬弗亲,庶民弗信”

,道出信任的珍贵;

《教战守策》提“庶人之在官者”

,点明在编的平民。最根本的,还是那个“民”字,

《书·五子之歌》那句“民惟邦本”

,掷地有声,道破了千古不易的真理。

其他称呼也各有故事:

《孟子》称“自有生民以来,未有盛于孔子”

,赞圣人之于“生民”;

《教战守策》写“农夫小民,终岁勤劳”

,绘其辛劳;

《周礼》记“掌建邦之土地,与其人民之数”

,显其重要;

《公羊传》说“赵穿缘民众不悦”

,见其力量;

《梁书》言“拯生灵于宇内”

,展其悲悯;

《晋书》叹“然误天下苍生者,未必非此人”

,警其利害;《西游记》里唐僧责怪孙悟空“打死这无故平人”,

《范进中举》里说“不过是平头百姓”

,都是市井间的常用语。

最有意思的是“野人”这个称呼。我国自古是农业大国,种田的多是穷人。百姓常年在田野里耕作,干脆就被叫做“野人”。《孟子·滕文公》里那句“无君子莫治野人,无野人莫养君子”,赤裸裸道破了古代社会最根本的依存关系——君子治野人,野人养君子。

甚至“小人”一词,在《书·无逸》里“不知稼穑之艰难,不闻小人之劳”的语境下,指的也是辛苦劳作的平民百姓。可见,一个称呼,就是一段历史,一种身份,一份辛酸。这些词语,有的早已湮没在时光尘埃里,有的却依然活在我们的语言中,无声地诉说着那个等级分明、众生百态的古老世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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