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禅献给邓艾的蜀国账册,暴露了蜀汉与曹魏国力的天壤之别,也道尽了诸葛亮"鞠躬尽瘁"却难逆时局的无奈。

话说公元263年,邓艾偷渡阴平,兵锋直指成都。刘禅没怎么抵抗就开了城门,不仅把自己捆起来送到邓艾军前,还顺手递上了一本蜀汉的账册。这本账册上记着蜀汉灭亡时的人口:九十四万;军队:十万。邓艾翻着账册,当时就沉默了——原来诸葛亮北伐半生,撑起的竟是这样一个"袖珍王朝"。
要知道,在三国这个"人口即国力"的年代,蜀汉这点家底,实在拿不出手。同期的魏国,坐拥四百多万人口,是蜀汉的四倍还多;东吴也有两百万,是蜀汉的两倍多。"蜀道之难,难于上青天",李白这句诗道尽了蜀汉的地理困境:益州虽险,可耕地狭小,往外延伸不过到汉中,中原、江南那些富庶之地,全在曹魏手里。这就好比一个瘦子和两个壮汉打架,瘦子再能打,体力也跟不上啊。
有人可能会问:诸葛亮不是挺厉害的吗?怎么就带不动蜀汉?咱们看看他第一次北伐,那是最接近成功的一次,结果呢?也就占了陇西几个郡。想打关中?难!想威胁洛阳?更难!蜀汉的军队每次出动最多几万人,还得翻山越岭运粮,"兵马未动,粮草先行",粮草跟不上,仗就没法打。诸葛亮自己也清楚,所以北伐很多时候是"骚扰战",不是攻坚战——毕竟国力差距摆在这儿,不是靠一两个聪明人就能弥补的。
曹魏那边呢?既要防着诸葛亮从西边打,又要防着孙权从东边袭,还得应付北边的少数民族,"四面出击"还能占上风,这国力差距,简直像大象和蚂蚁打架。诸葛亮当时奉行"联吴抗魏",可就算蜀吴联手,加起来人口也不及曹魏一半,怎么赢?
诸葛亮其实已经把蜀汉经营到极致了。刘备死后,要是没他,蜀汉可能早就散了。可他再厉害,也不能凭空变出兵变粮啊。"出师未捷身先死,长使英雄泪满襟",杜甫这句诗,写的就是诸葛亮壮志未酬的遗憾。他不是没努力,是努力了也没用——蜀汉这艘小船,在三国的大风大浪里,能撑这么久,已经算奇迹了。
诸葛亮死后,蜀汉更没人能扛大旗了。姜维继续北伐,可终究是"巧妇难为无米之炊"。到了刘禅投降的时候,账册上的数字把一切都说明白了:蜀汉不是不想赢,是根本赢不了。这本账册,与其说是刘禅的"投降书",不如说是诸葛亮的"血泪史"——他拼尽一生,也只在这九十四万人口、十万军队的小天地里,撑起了"汉室"最后的旗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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