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操虽疑司马防卷入反叛密谋,却因权衡利弊、惜才安民而释之,实乃乱世枭雄的深谋远虑。

东汉末年,群雄割据,烽烟四起。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,将汉献帝迁至许都,大权独揽。他行事果决,凡不从者,往往刀锋相向。建安五年(公元200年),汉献帝不甘傀儡之位,密诏董承、王子服等臣子共谋除曹,名单暗藏,誓要夺回江山。(史实核查:衣带诏事件发生于建安五年,参与者包括董承、刘备、种辑等,但《后汉书》《三国志》均未载司马防名列其中;此处依原文叙述,然正史中司马防时任京兆尹,未涉此谋。)事败之后,曹操震怒问罪,然名单已随董承之死湮灭无踪。司马防官居要职,声名显赫,难免被疑,终遭拘捕。狱中,他坚称清白,拒不吐露名单下落。此时,太尉杨彪之子杨修竟行不义,为救父而伪造司马防笔迹,伪作通敌袁绍之书信。(史实核查:杨修死于建安二十四年,因卷入曹丕曹植之争,非此事;司马懿救父情节属小说演绎,《晋书》载司马防安然终老,未遭囚禁。)其子司马懿多方奔走,终探得伪信藏匿之处,欲揭真相。
世人常赞司马懿智谋救父,然细究史册,真正释归司马防者,实为曹操本人。其心机深沉,岂是少年可测?老臣如朽木,杀之无益,反损令名——此乃乱世生存之铁律。曹操深知,司马防虽忠于汉室,却无兵无权,诛之徒惹“屠戮忠良”之讥,不如留其性命,示人以宽仁。彼时曹操已诛董承、伏完等重臣,朝堂血雨腥风。(史实核查:建安五年董承被杀,建安十九年伏完谋反事泄被诛,曹操确行严刑以立威。)然杀戮过甚,易失人心,更恐寒了天下士子之心。他执刀问鼎,非为灭绝异己,只为震慑群臣,令余者俯首帖耳。全数屠尽?岂非自断臂膀!
治国如弈棋,弃一子而谋全局。曹操放司马防,实为布一长远之局:其一,朝廷需才,杀老臣则新秀裹足;其二,他窥见司马懿之能,欲收为己用,“周公吐哺,天下归心”,正合此道。(引用曹操《短歌行》:“山不厌高,海不厌深。周公吐哺,天下归心。”)建安十三年征召司马懿时,曹操便叹其“非人臣也”,却未加害,反释其父以结恩义。此乃攻心之术——放归者感念活命之恩,暂敛锋芒;观者见曹公“大度”,自会归心。更兼南征在即,后方岂容动荡?一释一囚间,尽显枭雄手腕:血溅五步是勇,不战屈人是智。南怀瑾先生曾言:“英雄造时势,时势亦炼英雄。”曹操此举,非是仁慈,实为在刀尖上起舞,以退为进,方成霸业根基。后世观之,曹魏终落司马氏之手,亦埋因于此——惜才而忘防,岂非天道循环?(引用杜牧《阿房宫赋》:“后人哀之而不鉴之,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。”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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