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历史上真实的辛弃疾是什么样的是武将,也是文人

以史为鉴 2023-06-26 02:56:15

历史上真实的辛弃疾,既是驰骋金营擒敌的威猛武将,也是词坛挥毫立言的千古文豪,他以剑为笔、以血写词的一生,正是宋朝重文抑武时代下文武双全的绝唱。

敌营五十骑:辛弃疾的武将本色

说起宋朝,世人常以“弱宋”盖棺论定——两次亡于北方游牧民族之手,军事孱弱确是事实。但孱弱不等于武将无能,岳飞等忠良惨遭朝堂倾轧,曹彬等“识时务”者只敢谦称“维持军中秩序”,皆因北宋“重文抑武”国策作祟。而辛弃疾,这位1161年能煽动两千义军抗金的豪杰,更曾亲率五十壮士突入数万金军大营,生擒叛将张安国!朝廷上位者却视此等神勇为寻常,只道“金国能培养出这样的人才,我们绝不会比他们差”,这般迷之自信实乃自毁长城的警醒。他本可醉卧沙场马革裹尸,却因“归正人”身份——祖辈四代宋臣,父亲辛赞却官至金朝南京开封府知府(正三品),在金占区安稳长大——被朝廷疑为“汉奸之后”,最高官职仅止从四品。这恰似近代归侨的遭遇:纵有擒张安国的“投名状”,宋朝仍以莫名“优越感”将他束之高阁。

辛弃疾的勇武源于金国彪悍民风,忠诚则承自父亲耳提面命,收复失地之志更因目睹北宋遗民受欺而萌发。然而朝廷只重其治理地方之能,调他辗转江西、湖北、湖南任转运使、安抚使,整顿荒政治安。他妥协于朝廷对北伐谏言的漠视,甘将利剑入鞘,政绩却斐然卓著。此后数次贬谪起复,军事重任再难染指,唯余词中追忆:“醉里挑灯看剑,梦回吹角连营”(《破阵子》),一语道尽英雄无用武之地的苍凉。

词中龙吟:剑气化墨的千古绝响

辛弃疾的可贵,在于他既能挥剑杀敌,亦能放剑填词——此等境界,恰是乱世文人的大智慧。他若真有野心,大可如近代某些归侨般自立抗金,却选择以文载道。词作里杀气与柔情交融无间:“金戈铁马,气吞万里如虎”(《永遇乐》)写尽沙场豪情;“众里寻他千百度,蓦然回首,那人却在,灯火阑珊处”(《青玉案》)道出待君重用的孤寂;“了却君王天下事,赢得生前身后名,可怜白发生!”(《破阵子》)更将年华老去、壮志难酬的哀凉刻入骨髓。比起李白“拔剑四顾心茫然”的文人式怅惘,稼轩词中的剑气直透纸背,被尊“词中之龙”绝非虚名。与苏轼并称“苏辛”,中小学课本代代传诵,足证其文坛地位。

若关云长的青龙偃月刀名震三国,辛弃疾的剑却在宋词中淬炼成魂。世人多知文人辛稼轩,却忘武将辛弃疾——这正是历史的吊诡:若他仅是纯粹词客,以宋朝“重文”之名,怕连归宋之机都无。幸而他以剑为骨、以词为魄,终让一柄归鞘的剑,在千年词章里铮铮作响,照见那个既埋没英雄又成就巨匠的时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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