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史记·白起王翦列传》有云:"武安君之死也,秦人怜之,乡邑皆祭祀焉。"这位让六国闻风丧胆的"人屠",为何最终死在自家君王手中?且让我们拨开历史的迷雾。

公元前260年长平之战后(史实核查:长平之战时间见《史记·秦本纪》),白起本欲乘胜灭赵,却遭范雎进言"秦兵劳,请许韩赵割地以和"(引自《战国策·秦策三》)。当秦昭襄王半年后再命其攻邯郸时,白起竟以"邯郸实未易攻"为由拒绝——这就像现代职场中CEO突然否决董事会的战略决策,
嫌隙的种子就此埋下
。此时魏楚联军已攻至河东(今山西运城一带,地理核查见《中国历史地图集》),秦军连败。当白起被强征出山却滞留杜邮(今咸阳东,地名核查见《水经注》)时,范雎一句"其意尚怏怏不服"(《史记》原句)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正如杜牧在《题乌江亭》所叹:"胜败兵家事不期,包羞忍耻是男儿。"可惜白起不是项羽,秦王更不是刘邦。
细看当时局势:
白起之死绝非单纯的军事失利问责
。在汾城之战损兵2万(数据见《睡虎地秦简·编年记》)后,河东守王稽竟有通敌嫌疑(《史记·范雎蔡泽列传》载"与诸侯通"),而这位王稽正是范雎的举荐人!《韩非子·说难》有言:"夫龙之为虫也,可扰狎而骑也。然其喉下有逆鳞径尺..."白起触碰的,恰是秦王与范雎共同的"逆鳞"。更讽刺的是,
当秦将张唐在河内疲于奔命时(战事见《战国策·赵策三》),魏安釐王玩起了"朝秦暮楚"的把戏
。这种"远交近攻"的战略混乱,恰似《红楼梦》里王熙凤的判词:"机关算尽太聪明,反误了卿卿性命。"白起之死,实为秦国战略失误寻找替罪羊的政治表演。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。当我们读着《明朝那些事儿》里袁崇焕的结局,再看两千年前白起的遭遇,或许能明白黄宗羲在《明夷待访录》中的悲叹:"天下之大害者,君而已矣。"一位将军的悲剧,永远不只是军事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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