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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马衷到底痴傻到了什么程度呢八万之乱是否因他而起

以史为鉴 2023-06-26 10:19:49

司马衷到底痴傻到了什么程度?八王之乱是否因他而起?

一句话回答:司马衷确有智力缺陷,其“何不食肉糜”之语并非孤例,但八王之乱的爆发实为西晋分封制度、权臣干政与宗室野心交织所致,非一人之愚可致天下大乱。

世人常将西晋速亡归咎于晋惠帝司马衷之“痴”,然历史之崩塌,岂独系于一君之昏聩?诚如《国史大纲》所言:“晋室之乱,根在制度,不在人主。”

司马衷乃晋武帝司马炎次子,晋朝第二位皇帝。其祖父为司马懿,父为开国之君,本应承平继统,却因资质驽钝,成为后世笑谈。据《晋书·惠帝纪》载,武帝尝以尚书奏事试之,贾妃(即贾南风)密召外人代答,辞理通顺,武帝遂信其“无废立之忧”。此非武帝不明,实乃溺爱蔽目,亦为日后祸乱埋下伏笔。

其“痴傻”最著名者,莫过于饥民遍野时,闻报“百姓无粟米充饥”,竟问:“何不食肉糜?”此语载于正史,非野史杜撰。然细究之,此或非全然愚昧,而更显其深居九重、不知民间疾苦——正如白居易《观刈麦》所叹:“今我何功德,曾不事农桑。吏禄三百石,岁晏有余粮。”帝王若隔绝尘世,纵非痴儿,亦难察民瘼。

八王之乱:是司马衷惹的祸,还是制度挖的坑?

须知,八王之乱之烈,非因皇帝愚,而在宗室强。晋武帝大封同姓诸王,授以军政实权,使藩王拥兵自重,尾大不掉。及至惠帝即位,贾后专权,先废太子司马遹(此子聪慧,有“此儿当兴我家”之誉),后引发赵王司马伦矫诏废后,遂点燃诸王夺权之火。

自元康元年(291年)至光熙元年(306年),汝南王亮、楚王玮、赵王伦、齐王冏、长沙王乂、成都王颖、河间王颙、东海王越等八王相继起兵,相互攻伐,历时十六年(注:原文称“七年”有误,实际跨度十六年,核心混战期约七年)。其间洛阳三陷,宫阙焚毁,士民死伤数十万,《资治通鉴》称“公私穷竭,十室九空”。

诚如当年明月在《明朝那些事儿》中所言:“制度若坏,圣人亦难挽狂澜;人心若散,智者亦难聚群力。”西晋之败,不在司马衷一人之愚,而在武帝分封失策、门阀坐大、皇权虚悬。惠帝不过是一具被各方势力操控的傀儡,其“痴”只是给了野心家一个绝佳借口。

及至永嘉之乱(311年),匈奴刘渊、羯族石勒等乘虚而入,中原板荡,晋室南渡,开启“五胡十六国”与南北朝长达三百余年之分裂。此非司马衷一手造成,实为积弊总爆发。若武帝早抑宗室、整吏治、恤民生,纵有庸主,亦未必速亡。

故曰:国之兴衰,系于制度与人心,非独系于君主之贤愚。司马衷之“痴”,诚为历史之讽刺,然将八王之乱尽归其咎,未免失之偏颇。正如杜牧《阿房宫赋》所警:“后人哀之而不鉴之,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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