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友谅之所以败给朱元璋,归根结底是他虽势大如虎却内部分崩离析,而朱元璋虽势小如鼠但团结如磐石——这就像古人说的,“得人心者得天下”,陈友谅恰恰输在了人心上。

咱们先从头说起。公元1353年,朱元璋见义父郭子兴成不了气候,索性回凤阳老家单干,把少年伙伴徐达、周德兴一帮人拉拢过来。后来,他虽两次把兵马送给郭子兴,但核心的二十四名心腹,像汤和、徐达这些硬骨头,始终攥在自己手里。这就好比种树,根扎得深,不怕风雨摇。到了1355年,朱元璋拿下和州,次年又攻占南京,总算有了自家地盘。这期间,他还招揽了李善长、常遇春等文臣武将,收留侄子朱文正、外甥李文忠,身边人才越聚越厚。名义上,他仍是小明王韩林儿的臣子,可实际上早成了独立军阀——麾下十万将士,唯他马首是瞻,整个集团不大,却像铁板一块,都是经过筛选的死忠粉,团结得紧。
反观陈友谅,他的起步其实比朱元璋还早。跟的大哥倪文俊有本事,大哥大徐寿辉号召力也强,一度两湖一带拥兵百万,声势浩大。但坏就坏在,南方红巾军这帮人,不擅长搞团队建设。他们的路子简单粗暴:明抢兼并,小弟杀大哥,大哥杀大哥大,成了家常便饭。公元1356年,倪文俊和徐寿辉争权失败,投奔陈友谅,陈友谅觉得这人没用了,索性设局杀了他,吞并其兵马。尝到甜头后,陈友谅又把矛头对准元老赵普胜——赵普胜麾下有廖永安、傅友德等名将,实力不俗。1359年,陈友谅依葫芦画瓢,杀赵普胜,想吞并部众,谁知赵系将领早看穿他为人,集体投靠了朱元璋,让朱元璋实力大增。这就像《孙子兵法》里说的,“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”,陈友谅光顾着吞并,却没算到人心向背。
朱元璋的崛起,靠的不是蛮力,而是稳扎稳打。他每走一步,都注重积累人心,就像南怀瑾先生常讲的“修己安人”,先修好自己,再安抚众人。收了赵普胜部将后,朱元璋怕陈友谅报复,就让常遇春先打池州,夺战略先机——这说明他既有胆识,又懂未雨绸缪。相比之下,陈友谅杀徐寿辉副作用更大:公元1360年,他杀徐寿辉自称皇帝,建立大汉政权,可远在巴蜀的明玉珍直接分裂了。明玉珍心想:连老大都杀,这天下还有他不敢动的人吗?于是分家单干,南方红巾军就此裂成两半。所以,陈友谅势力看着滚雪球般壮大,四倍于朱元璋,但基本盘散乱,死忠粉少,很多部众是被强行兼并的,心不甘情不愿。他没打过硬仗,朱元璋怕他,多半是看他势大吓人,其实内里虚得很。
警醒之处来了:陈友谅的路子,看似捷径,实是绝路。他一路杀伐上位,就像古人说的“杀敌一千,自损八百”,每杀一人,就失一分人心。公元1360年,为报复朱元璋,陈友谅以邹普胜为太师,张必先为丞相,张定边为元帅,全军出动攻朱元璋,这就是“龙湾之战”。结果呢?他中了朱元璋的诱敌深入和诈降之计,在金陵城下龙湾惨败,战船辎损失大半,折损两万余人。自此,攻守易型——陈友谅连国都江州(今九江)都不敢待,退到武昌避锋头。
这里头有个深刻道理:团队建设不是靠刀剑,而是靠人心。朱元璋深谙此道,他筛选人才,重在忠诚;陈友谅却迷信武力,忘了“水能载舟,亦能覆舟”。就像《明朝的那些事》里调侃的,陈友谅把一副好牌打烂了,因为他总想速成,却不知“慢就是快”的真谛。
最后,引用一句古诗词点题:“得道多助,失道寡助”(出自《孟子》),陈友谅失道于人心,自然寡助;朱元璋得道于团结,故而多助。历史往往如此,看似强大的,未必持久;看似弱小的,却能笑到最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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