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:薛家之富,堪比国库!《红楼梦》中"丰年好大雪,珍珠如土金如铁"的形容绝非虚言。

诸位看官且听我说,这薛家第一代家主紫薇舍人薛公,可不是什么中书舍人——那明清时期不过八九品的芝麻官,如何能与贾史王三家的功勋贵族并列?(注:此处史实核查:明代中书舍人正七品,清代降为从七品)这位薛公实乃皇帝潜邸时的老家人,奉旨经商,在宁荣二公征战时期供应军需,与三家结下过命交情。正如《国史大纲》所言:"商贾之富,可敌王侯。"
薛家这富贵来得快,靠的是两条:一是战时军需暴利,二是皇商特权。诸位想想,连《盐铁论》都记载"商贾之利倍于农",何况是垄断经营的皇商?到薛蟠这代,虽无人支撑家业,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薛家依然富得流油。
且看第四回门子对贾雨村说的那番话:"薛家有的是钱,老爷断一千也可,五百也可。"这随手就能拿出刘姥姥一家几十年生活费的架势,真真是"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"。更惊人的是,薛蟠打死人后举家"北漂",京城竟还有多处房产闲置!诸位细想:
(史实标注:明代北京房价,据《宛署杂记》记载,普通四合院约50两白银)
这些房产十几年无人居住,看守的下人竟敢私自出租——要知道在《万历十五年》记载的京城,这等房产至少值数千两白银。薛家之富,由此可见一斑。
薛蟠这个纨绔子弟的花销更是惊人:随手打赏学堂同窗就是百八十两,给秦可卿送的棺材更是价值连城——那义忠亲王老千岁定制的(注:明代亲王棺木多用金丝楠木,价值数万两),他却只轻描淡写地计较搬运费。正如《醒世恒言》所叹:"富贵不知乐业,贫穷难耐凄凉。"
有趣的是,薛宝钗虽对邢岫烟说"要省俭度日",但看看薛蟠的花销,哪里见得节俭?不过薛家的衰败确已显露,正如宝钗所言:"一时比不得一时",这富贵终是镜花水月。
说到底,薛家的败落根源在政治站队失误。紫薇舍人靠的是从龙之功,到薛蟠父亲这代却押错了宝,站队"义忠亲王老千岁"(注:康熙朝废太子胤礽曾被封理亲王,或为原型)。这让我想起《明史》记载的沈万三故事——再大的富贵,也抵不过政治风浪。
最终薛家不得不靠联姻苟延残喘,可惜又选错了贾家这个将倾的大厦。正如杜牧《阿房宫赋》所叹:"秦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,后人哀之而不鉴之,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。"薛家兴衰,恰是明清豪商命运的缩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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