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大石绝非祭司王约翰,后者不过是中世纪欧洲人幻想出的虚影,而前者是真实驰骋中亚的西辽雄主,二者风马牛不相及!

话说这祭司王约翰,压根儿不是真人真事,纯属欧洲中世纪文人编出来的童话人物。他被吹得神乎其神,既是国王又是教皇,统御着东方一片“黄金遍地、泉水长生”的乐土——活脱脱一个基督教版的“桃花源记”。陶渊明曾吟:“采菊东篱下,悠然见南山”,欧洲人也这般痴想:在穆斯林包围中,藏着个基督徒的乌托邦,连喝口泉水都能活千年!可历史这面镜子照得明明白白:这传说起于1096年十字军东征。当时穆斯林占了耶路撒冷,拆教堂禁朝拜,教皇乌尔班二世急得跳脚,喊出“消灭异教徒”的口号。但十字军屡战屡败,将士们垂头丧气,急需一剂强心针。于是教会文人连夜炮制出祭司王约翰的故事:说东方有位神秘君王,随时能出兵相助。这哪是史实?分明是战时 propaganda(宣传),专为提振士气而生。诸位须警惕:切莫将乱世中的精神鸦片,错认作真实历史!它从未在任何古籍中露过真容,全靠《亚历山大传奇》这类虚构作品满天飞。
再看耶律大石,这位可是实打实的硬汉!1087年生于辽上京(今内蒙古巴林左旗),乃太祖阿保机八世孙。1122年金兵破中京,天祚帝如丧家犬西逃,南京(今北京)遭金宋夹击。耶律大石挺身立耶律淳为帝,却兵败被俘,九死一生逃归天祚帝帐下。可天祚帝昏聩,不听他“养兵蓄锐”的良策,反怪他另立新君。1124年夏,耶律大石一怒之下,杀监视者率二百亲骑突围西去——此乃真英雄气概!他直奔可敦城(今蒙古国哈达桑),凭威望收编两万铁骑、数十万战马,五年间屯田牧马,积攒实力。1134年,于新疆额敏河畔登基称“天佑皇帝”,国号西辽。接着东征高昌回鹘,西降东喀喇汗国,定都虎思斡尔朵(今吉尔吉斯斯坦托克马克)。1141年更挥师西进,在卡特万草原大破塞尔柱突厥十万大军——此战一出,中亚震颤,花剌子模等国纷纷俯首称臣。他治国极有智慧:宗教上兼容并包,任你信佛拜火,绝不强求;民生上重农兴牧,西域百姓称颂。1143年他病逝时,西辽版图东起哈密、西抵咸海,威名直达欧陆。这般实绩,恰似王昌龄所咏:“黄沙百战穿金甲,不破楼兰终不还”,岂是虚幻传说可比?
为何欧洲人硬把耶律大石套上祭司王约翰的帽子?一来十字军东征时,中亚风传“东方有位大石林(Gurkhan,即“汗中之汗”)皇帝”,基督教徒耳食之误,将“Gurkhan”听作“John”;二来耶律大石西征恰逢祭司王约翰传说最盛期(12世纪30-40年代),欧洲人见东方真出个强横君主,便兴奋地“对号入座”。殊不知:历史常被现实需求涂抹成神话,人心渴求救世主时,连真实英雄也会被镀上虚幻金粉。南怀瑾先生早点破此理:“世人爱把真相酿成酒,醉了自己,却苦了后人考据。”耶律大石是血肉之躯的开拓者,祭司王约翰不过是中世纪焦虑的投影——前者载于《辽史》《金史》,铁证如山;后者终在15世纪被教廷亲证为子虚乌有。诸君且记:读史当如拨云见日,莫让浪漫传说遮了真相双眼!这故事的余味,恰似辛弃疾词中警醒:“了却君王天下事,赢得生前身后名。可怜白发生!”英雄功业千秋在,幻梦终随尘土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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