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:魏文侯凭什么能把四战之地的死棋下活?答:这位爷硬是把"天元绝地"玩成了首霸棋盘!

话说智氏一倒,晋国三分,七雄并立,战国烽烟就此点燃。这当口,魏氏分到的地盘可真是烫手山芋——《资治通鉴》里写得明白:"魏居河洛间,西枕秦陇,北接赵代,东连齐鲁,南屏韩楚",活脱脱被五国包了饺子。司马迁在《史记》里叹道:"大梁东徙,长安北侦",说的就是魏国后来被挤兑得东迁西躲的惨状。
当年晋阳城破智瑶的戏码堪称经典:赵氏被围三年,"悬釜而炊,财食将尽"(《战国策》),眼看要完蛋。结果张孟谈一番游说,韩魏两家半夜掘堤倒灌智军,硬是把"三分晋土"的剧本演成了现实。赵氏抢了北边肥地,韩国占了南边要道,留给魏斯的却是块"咬一口八方来揍"的四战之地,活似战国版的俄罗斯方块——刚消一行,四面又来新的。
但魏文侯魏斯岂是寻常人?《资治通鉴》开篇就记着"初命晋大夫魏斯为诸侯",这位爷接过烂摊子,三招便破局:
其一曰"千金买马骨"。某日与虞人约猎,酒酣之际忽降大雨。左右劝其爽约,文侯却道:"人而无信,不知其可也"(引自《论语》),冒雨亲赴取消约定。此事传开,天下英才纷纷来投——李悝变法强根基,吴起河西破秦军,乐羊三月克中山,翟璜舌战定邦交。更绝的是,这些大才在他手下竟能和睦共事,正如《韩非子》所言:"明主之吏,宰相必起于州部,猛将必发于卒伍。"
其二曰"闻过则喜"。有回听出编钟错音,正欲显摆,却被田子方当头棒喝:"君明则乐官,不明则乐音"(《战国策》)。换作别家君主早砍人了,魏斯却起身拜谢——这份胸襟,比后来"横槊赋诗"的曹操更显气度。
其三曰"借势造势"。西用吴起练魏武卒,东遣乐羊越赵伐中山,南联韩赵压制强楚。最妙的是顶着"不义"之名攻灭中山,却转手送给赵国当人情,既解北境之忧,又得盟友死忠。这手"将欲取之,必固与之"(《道德经》)玩得炉火纯青。
短短五十年,魏国从"卯既无功"(《史记》)的困局,一跃成为"武实彊盛"的首霸。李白有诗赞曰:"黄河之水天上来,奔流到海不复回",恰似魏文侯借河洛地利,聚天下英才的磅礴气象。可惜子孙不肖,让商鞅、孙膑这些大才纷纷出走,终致"王假削弱,虏於秦政"(《史记》)。
太史公在《魏世家》开篇就埋下伏笔:"杨干就戮,智氏奔命",暗喻领导者的杀伐决断关乎国运。魏文侯最厉害处,在于把《孙子兵法》"死地则战"的绝境,玩成了"致人而不致于人"的活棋。观今宜鉴古,那些抱怨资源不足的经营者,不妨想想这位两千年前的破局高手——烂牌打得好,才是真王道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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