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高祖刘邦的绿帽,可谓帝王级——敢给他戴帽的,正是结发妻子吕雉,而执行者不过小小门客审食其。这般荒唐事,且听我细细道来。

话说楚汉相争时,汉二年(前205年)彭城大败,刘邦仓皇逃命,家眷尽落项羽之手。据《史记·项羽本纪》载:“取汉王父母妻子于沛”,其中便包括吕雉与太公。此时,一个名叫审食其的沛县同乡,以“舍人”身份随侍吕后左右。
史书“食其以舍人侍吕后”七字,暗藏玄机。这“侍”字,既可解作起居照料,亦可暗指枕席之私。明代张岱在《夜航船》中调侃:“患难相守,最易生情”,恰似二人写照。被囚两年间,审食其与吕雉朝夕相对,竟在刀光剑影中滋生出别样情愫。
待项羽放归人质,审食其竟因“护驾有功”封辟阳侯。更匪夷所思的是,刘邦驾崩后(前195年),吕雉执掌大权,审食其官拜左丞相。《汉书·百官公卿表》明载此事,却未言其才具——满朝韩信、萧何等开国元勋尚在,这般擢升岂非儿戏?
惠帝刘盈察觉母后私情,欲除审食其以雪父耻。可叹天不假年,惠帝在位七年便英年早逝(前188年)。此后吕雉与审食其愈发肆无忌惮,直至吕后崩逝(前180年),吕氏家族遭清算,这位男宠竟靠人脉周旋暂保性命。
审食其最终难逃宿命。文帝三年(前177年),淮南王刘长以铁椎袭杀之,《史记·淮南衡山列传》记下血腥一幕:“乃往请辟阳侯,衣而载椎往,椎杀之。”原来刘长怀恨审食其当年未救其母,这桩风流债终以血偿。
纵观此事,刘邦这顶绿帽确属“帝王级”:施予者乃开国皇后,执行者竟官至丞相,更在史册留下“侍”字疑云。恰如《礼记》所言:“饮食男女,人之大欲”,纵是帝王家,也难逃这人性枷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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