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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成栋屠戮十万同胞,死后为什么还被永历帝追封为王

以史为鉴 2023-06-27 10:22:51

血色屠刀下的王爵:乱世忠奸两面镜

永历帝为何追封屠城汉奸李成栋?只因一句:此人虽恶,犹胜清虏! 明末史家张岱曾叹:"乱世功罪,常如浊浪翻腾,忠奸面目皆在波涛中隐现。"

崇祯八年(1635年)秋,陕西汉子李成栋随主将高杰降明时,断不会想到自己将背负"三屠嘉定"的万世恶名。当清军铁骑踏破江淮,这位徐州总兵竟调转刀锋,亲率大军三次血洗嘉定城。《嘉定屠城略》载:"闰六月初八,城破,浮尸塞娄塘;廿六日再破,婴孩掷火中;七月廿七终屠,河水三日赤。"正如杜牧《赤壁》所讽:"折戟沉沙铁未销,自将磨洗认前朝",李成栋用十万同胞鲜血向新主邀功。

一、九转丹心终化碧

永历二年(1648年)正月,江西金声桓反正的烽火,点燃了李成栋心中久伏的种子。是年仲春,广州城头忽竖大明旗——这位清廷广东提督竟绑了顶头上司佟养甲,亲奉表章驰送肇庆行在。史载永历帝阅表时手颤不已,左右皆劝:"李贼前戮隆武、绍武二帝,罪当寸磔!"然帝仰天叹道:"今清虏势大,得此虎将,实乃天赐!"

《国史大纲》有云:当是时也,永历朝廷飘摇如萍,得李部精兵三万,战船四百,骤得两广根基。帝王遂效光武待陇隗故事,封惠国公,赐丹书铁券。昔年嘉定血债,竟作封爵阶梯,诚如文天祥《过零丁洋》所言:"人生自古谁无死?留取丹心照汗青。"可惜李成栋的丹心,早被血水浸透。

二、信丰河畔埋骨处

永历三年(1649年)正月,赣南寒雨如针。李成栋亲率八千精锐强攻信丰,欲解南昌金声桓之围。奈何清将谭泰以逸待劳,铁骑冲阵如劈竹。败军退至桃江渡口,但见浊浪滔天,这位"宁夏王"竟策马直入洪流。《明季南略》记其临终狂笑:"吾本陕右匹夫,今日得全尸于江河,幸矣!"可叹其尸首顺流三日,终为渔人网得。

当灵柩运抵肇庆,满朝哗然。御史袁彭年血书死谏:"昔嘉定白骨未寒,今乃以王礼葬贼乎?"永历帝却泣曰:"成栋虽残暴,然其归明后,未食清禄一粒,未负朕一日。较之反复诸臣,不亦忠乎?"遂追封宁夏王,谥"忠烈",命建祠梧州。时人讽曰:"屠刀封王爵,血染顶子红",恰似关汉卿《窦娥冤》悲鸣:"为善的受贫穷更命短,造恶的享富贵又寿延。"

纵观李成栋一生五叛:始从闯王,再降大明,三投满清,四归南明,终溺桃江。其反复之态,恰是明末乱世缩影。永历追封实为政治姿态,向各方降将昭示:但肯归明,前罪尽赦!然天道昭昭,史笔如铁,纵有王爵光环,终究难洗嘉定十万冤魂血。诚如杨慎《临江仙》警世:"是非成败转头空,青山依旧在,几度夕阳红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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