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臭一词源于东汉崔烈买官事件,其子崔钧讥讽父亲为“铜臭”。

《后汉书·崔实传》载:“崔烈以五百万钱买司徒,其子崔钧讥之曰:‘论者嫌其铜臭。’”此语虽短,却道尽士族阶层对金钱与权力的复杂态度。
自汉武帝“罢黜百家,独尊儒术”后,士族阶层逐渐形成。察举制本为选拔贤才之制,至东汉末年却沦为门阀私利工具。正如《资治通鉴》所言:“士之进退,不在才学,而在门第。”崔烈之流,虽学识渊博,却因寒门出身难登高位,终致“铜臭”之讥。
《世说新语》云:“君子爱财,取之有道。”崔烈以五百万钱购得司徒之位,本可借此广施仁政,却反堕入权钱交易泥淖。其子崔钧之言,恰似《论语》“君子喻于义,小人喻于利”之注脚,将士族阶层对金钱的鄙夷跃然纸上。
崔烈受封后,竟以“省半价”自诩,殊不知《盐铁论》早有训诫:“利者,义之和也。”他大肆收受贿赂,终致“天下人失望”之结局。此情此景,恰如《汉书·东方朔传》所言:“富贵而骄,自遗其咎。”
《史记·货殖列传》有云:“天下熙熙,皆为利来;天下攘攘,皆为利往。”铜臭之味,实为人性与制度的双重折射。
古代钱币以黄铜铸造,故有“铜臭”之谓。然此词之贬义,始于崔烈之流。《晋书·王导传》载:“铜臭之气,污浊清流。”东晋士族以“清谈”自居,视金钱为污秽之物,此风延续至唐宋。
苏轼《赤壁赋》云:“寄蜉蝣于天地,渺沧海之一粟。”铜臭之弊,恰似“寄蜉蝣”之困。今日工厂排污、贪官敛财,实为“铜臭”之现代演绎。《明史·食货志》记载:“市井之徒,唯利是视。”此语至今犹警。
《红楼梦》中贾雨村道:“陋室空堂,当年笏满床;衰草枯杨,曾为歌舞场。”铜臭之害,不仅毁人品,更败家风。崔烈之子崔钧,虽未及“三公”之位,却以“铜臭”之讥名垂青史,足见士族阶层对道德操守的执着。
《菜根谭》有言:“势利交而父子不亲。”铜臭之毒,正在于此。君子当以“见利思义”为训,方不负“士大夫”之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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