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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宋文学家苏辙,曾是一个愣头青

众妙之门 2023-06-27 22:15:21

北宋文学家苏辙,曾是一个愣头青吗?

苏辙年轻时确实是个直言不讳的愣头青。

在中国古代,知识分子对宋朝有着特殊的感情。大儒朱熹曾说:"国朝文明之盛,前世莫及。"然而他没想到的是,这个辉煌的文明在崖山之战后不复存在。元、清两朝是由异族建立的血腥王朝,而明王朝虽然由汉人建立,却推行着"奴性政治",三跪九叩、廷杖、东厂和锦衣卫等制度都是其标志。

我认为,宋朝的文明不仅体现在文学艺术、程朱理学、经济发达和城市繁荣上,更在于其独特的文人政治。宽松的政治环境和思想空间,以及知识分子独立的人格,是宋朝文明的重要特征。这一切,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宋太祖赵匡胤立下的誓约:"不得杀士大夫及上书言事人!"这一条约,奠定了赵匡胤在中国历史上的崇高地位。

《梦溪笔谈》中记载了一个关于宋太祖的故事。太祖曾问赵普:"天下何物最大?"赵普回答:"道理最大。"赵匡胤对这个回答很满意,称善不已。虽然赵匡胤出身武夫,但他与五代军阀不同,他尊重知识分子,也讲道理。

《涑水记闻》中还记载了一件事:有一天,宋太祖正在后花园用弹弓打鸟,大臣雷德骧称有急事求见。太祖立即接见,但雷德骧说的并不是什么大事。太祖很生气,用柱斧柄打落了雷德骧的两颗牙齿。雷德骧没有生气,反而捡起牙齿放进口袋。太祖问:"你把牙齿留着是想控告我吗?"雷德骧回答:"臣不敢控告陛下,但史官会记录这件事。"太祖听后立刻转变态度,赏赐了许多金银玉帛给他。

李昉是宋太宗时的宰相,为人宽厚谨慎。《续资治通鉴》记载,有一次宋太宗问李昉:"我比唐太宗如何?"李昉没有像其他大臣那样阿谀奉承,而是轻声吟诵起白居易的《七德舞词》:"怨女三千放出宫,死囚四百来归狱。"李世民放出宫女三千人,纵死囚归家的故事让唐太宗声名鹊起。但此时的宋太宗刚刚即位,内忧外患不断,根本没有这样的作为。李昉用唐诗给皇帝泼了一盆冷水,但宋太宗却很明白,他说:"我不如他,不如他。你的话警醒我了!"

人们普遍认为苏辙为人谨慎内敛,不像苏轼那样锋芒毕露,所以他才能做到副宰相的高位。但鲜为人知的是,苏辙年轻时也曾是个言辞激烈的愣头青。北宋嘉佑六年(1061年),宋仁宗亲御崇政殿策试贤良方正能直言极谏者。年轻的苏辙(22岁)在策论中直言不讳地批评宋仁宗荒废朝政,好色误国。他在制策中写道:

"宝元、庆历年间,西夏作乱,陛下日夜不安,天下人都认为陛下像周文王一样忧心国事。然而自西部罢兵后,陛下二十年来不再为国事忧虑。近年以来,宫中美女成千上万,陛下在朝堂之上不与大臣谋划国事,退朝之后又不向侍从询问治国之道。三代衰败的教训,汉唐灭亡的故事,陛下都应引以为戒。女宠对国家的危害,陛下也应清楚。长此以往,各种弊端必然产生。陛下不要以为喜好美色只在内宫,不会耽误国家大事。如今国家贫困,百姓愁苦,宫中赏赐无度,全不顾国库空虚...

国家对内要养士、养兵,对外要向契丹、西夏支付岁赐,陛下又私自耗费钱财...

苏辙的这些话,字字珠玑,句句诛心。他不仅批评了宋仁宗的荒废朝政,还指出了宫中赏赐无度、国库空虚等问题。这种直言不讳的精神,与他后来谨慎内敛的作风形成鲜明对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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