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穆公晚年最荒唐的决定,莫过于以177人殉葬,其中包括子车氏三位贤臣,此举直接导致秦国人才断层、国力衰退。

说起秦国,人们总会先想到秦始皇"六王毕,四海一"的赫赫武功。但就像苏轼在《晁错论》中所言:"天下之患,最不可为者,名为治平无事,而其实有不测之忧。"秦国能完成统一大业,正是建立在秦穆公等历代君主"筚路蓝缕,以启山林"的积累之上。
春秋之世,列国争霸犹如棋局。刚继位的秦穆公面对的是个尴尬局面:秦国地处西陲(今甘肃东南部),被中原诸侯视为蛮夷。但这位君主偏偏有颗不服输的心,他干了一件惊世骇俗的事——用五张黑羊皮赎回了正在楚国放牛的百里奚。
这个看似荒唐的交易,实则暗藏玄机。《史记·秦本纪》记载,穆公在位期间(前659-前621年)先后得到百里奚、蹇叔(宋国人)、由余(戎族)等异国人才。就像韩愈《马说》中写的"世有伯乐,然后有千里马",穆公不仅重用相马师伯乐,更擅长相"人"之术。
秦晋之好的故事堪称经典。穆公先后扶持晋惠公夷吾(前650年即位)、晋文公重耳(前636年即位),却接连遭遇背叛。这段经历让人想起《诗经·氓》中的"言既遂矣,至于暴矣"——夷吾父子得势后翻脸比翻书还快。
向东发展受阻后,穆公转而西征,"益国十二,开地千里"(《史记·秦本纪》),连周襄王都承认其西方霸主地位。但正如《左传》所言"辅车相依,唇亡齿寒",失去晋国这个战略缓冲,秦国终究难敌中原诸侯。
最令人唏嘘的是,这位雄主在公元前621年临终前,竟下令让177人殉葬,其中包括贤臣子车氏三兄弟。《诗经·秦风·黄鸟》悲鸣:"彼苍者天,歼我良人!"这声叹息,道尽了秦国百姓的痛心。
这个决定看似突然,实则暗合穆公的性格矛盾:一方面打破常规重用客卿,另一方面又顽固坚持周礼旧制。就像杜牧在《阿房宫赋》中揭示的"秦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",殉葬事件后,秦国果然陷入长达百年的衰落期。
历史总是充满吊诡——开创秦国霸业的一代雄主,最终用最野蛮的方式摧毁了自己缔造的文明根基。这或许就是司马迁在《史记》中将其列为"春秋五霸",却又特意记载殉葬事件的深意所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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