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王索要公鸡蛋?十二岁神童一句妙语破困局!

话说战国年间,秦国朝堂曾上演过这么一折荒唐戏码:某日秦王突发恶疾,偏信谗言拒服汤药,硬要臣子寻那「公鸡下的蛋」来治病。您说这不是强人所难吗?公鸡若能下蛋,岂不成了牝鸡司晨?可叹伴君如伴虎,这烫手山芋偏偏砸在了老臣甘茂头上。
当时秦国这位主儿(注:据《史记·樗里子甘茂列传》载,此事当在秦昭王时期),龙体欠安却讳疾忌医。宫闱里不知哪个佞臣撺掇,竟说须得公鸡蛋作药引方能痊愈。圣命一下,老臣甘茂顿觉五雷轰顶——这分明是道送命题啊!三天期限压在头顶,急得他在府中团团转,眼瞅着就要大祸临头。
正当甘茂愁肠百结之际,其孙甘罗(时年十二)掀帘而入。这小童见祖父面如土色,细问缘由后眼珠一转:「爷爷莫忧,明日孙儿代您上朝!」次日朝堂之上,秦王见甘茂位子站着个总角孩童,当即诘问:「尔祖父莫不是寻不到公鸡蛋,畏罪不朝?」
但见甘罗不慌不忙躬身作答:「家祖父今日正在分娩,实难赴朝。」满朝文武哄堂大笑,秦王拍案笑骂:「荒唐!男子岂能产子?」甘罗闻言倏然抬头,目光炯炯反诘道:「既然男子不能生子,公鸡又如何能下蛋?」此言一出,四座俱寂。秦王愣怔片刻,终于悟到自己强人所求,遂讪讪收回成命。
唐代刘禹锡有云:「沉舟侧畔千帆过,病树前头万木春」。十二岁的甘罗这番机辩,不仅救了祖父性命,更似破冰利刃,劈开了自己通往庙堂之路。秦王见其聪慧过人,破格擢用。此后甘罗出使赵燕,以三寸之舌说动赵王联秦攻燕,助秦国兵不血刃得燕城三十,坐收十一城之利(据《战国策·秦策五》),成就「少年卿相」的传奇。
观此事始末,恰如王安石《商鞅》诗讽:「今人未可非商鞅,商鞅能令政必行」。君王一念之差便可能陷臣子于死地,幸有甘罗以子之矛攻子之盾,用最朴素的逻辑撕碎了荒谬的皇权枷锁。这般急智,纵使千年之后观之,仍教人抚掌称妙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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