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核心提示】李绅实为官宦子弟,《悯农》被政敌曲解为反诗却因祸得福,而这位曾体恤民生的诗人,最终竟活成了自己笔下讽刺的对象。

小时候背《悯农》,总以为作者李绅定是"锄禾日当午,汗滴禾下土"的亲身经历者。可翻开史书才发现,这位能写出"四海无闲田,农夫犹饿死"的诗人,竟是个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官家子弟!
据《旧唐书》载,李绅的曾祖李敬玄在唐高宗朝官至中书令,父亲李晤曾任乌程县令。虽幼年丧父家道中落,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。这位二十七岁就考中进士的才子,与白居易、元稹等文豪谈笑风生时,田间老农怕连他家的门槛都摸不着。
说来讽刺,能道尽民间疾苦者,未必真是布衣。正如杜荀鹤《小松》所叹:"时人不识凌云木,直待凌云始道高。"李绅笔下的农夫血泪,不过是才子观察世情的惊鸿一瞥。
元和元年(806年),已任翰林学士的李绅返乡探亲。在观稼台上,他见农人烈日劳作,吟出那首传世之作。同行的浙东节度使李逢吉听闻后,眼珠一转计上心来——这"农夫犹饿死"不就是影射朝政?
李逢吉连夜誊抄诗作快马送京,岂料唐宪宗见诗后拍案叫绝:"此警世之言也!"反将李绅擢升为尚书右仆射。这出闹剧倒应了白居易《放言》之句:"试玉要烧三日满,辨材须待七年期。"
历史的吊诡正在于此:一首体恤民生的诗作,在政敌口中成了谋反利器,在明君眼里却成治国良药。李逢吉机关算尽,反被贬为云南观察使,真可谓"害人终害己"。
若故事到此为止,倒是个浪子回头的佳话。可谁曾想,当年为农夫鸣不平的李绅,掌权后竟活成了自己最厌恶的模样!
野史载其族叔李元将为避祸,自降辈分称"孙"求饶;传闻他嗜食鸡舌,一餐需杀三百活鸡。更讽刺的是,这个曾写下"粒粒皆辛苦"的人,后来竟因"吴湘案"制造冤狱遭人唾骂。
晚唐诗人杜牧在《阿房宫赋》中痛斥:"独夫之心,日益骄固。"李绅的蜕变恰似此言注脚。当年观稼台上那个悲天悯人的书生,最终沉沦在权力漩涡里,应了元曲《醉太平》那句:"人无千日好,花无百日红。"
【结语】纵观李绅一生,恰似一面照妖镜:能写悯农诗未必真悯农,被诬反诗者未必真忠良。历史最辛辣的讽刺莫过于——那个教会世人"粒粒皆辛苦"的诗人,最终活成了铺张奢靡的"盘中餐"制造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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