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郃虽与赵云、马超、黄忠、张飞四虎将交手屡败,然其识变数、善处营陈,连诸葛亮亦深为忌惮,故称其为曹魏名将。

考《三国志》,张郃与四虎将交手,确多落败。长坂坡上,赵云护幼主,张郃率军围攻,仅三十合便败;潼关阵前,马超为父复仇,张郃二十合即走;葭萌关中,黄忠战二十合,因严颜抄后路而退;瓦口关前,张飞三番交锋,张郃皆败走,末次仅带十余人步行逃归。世人见其“惨不忍睹”,却不知此乃兵家常态。
昔吕洞宾点化张良,言:“兵者凶器,非不得已而用之。”张郃之败,非武力不济,实因战局非单打独斗。如《资治通鉴》所载:“将者,智、信、仁、勇、严也。”张郃善察地形,料敌机先,正合此道。譬如潼关之战,马超怒气加成,张郃败非怯战,乃避其锋而待其疲,此非智者不能为也。
张郃之能,不在一时胜负,而在全局运筹。官渡之战,袁绍不纳其策——“宜遣骑抄掠曹军粮道,令其自溃”。袁绍不听,反令张郃攻曹营,粮草既失,张郃遂降曹操。此计若成,袁氏或可转危为安。曹操深以为然,视其为“归汉之韩信”,盖因其识变数如探囊取物。
陈寿评曰:“郃识变数,善处营陈,料战势地形,无不如计,自诸葛亮皆惮之。”此非虚言。曹操倚张郃为“二张”之一(张辽勇,张郃巧),随征南征北战:破邺城、平袁谭、击乌桓、定关中,屡挫马超、韩遂联军。其智不在锋刃,而在营阵调度。
昔张三丰论兵,尝言:“如八仙过海,各显神通。一人败于浪,非海之险,实舟之未稳。”张郃之于蜀汉四虎,恰似舟遇暗礁,非力弱,乃势未合。正史载,刘备攻汉中,视张郃“比夏侯渊尤重”,盖因其能守善攻,非单凭勇力。诸葛亮北伐,亦畏其“料敌如神”,故《三国演义》第七十回云:“张郃虽败,然其营阵,蜀军难破。”
世人常以单挑论将,殊不知《史记》有言:“夫将者,国之辅也,辅周则国必强。”张郃之“败”,实为战略之伏笔。官渡之降,非为苟活,乃识时务而助曹操成霸业;汉中镇守,更使刘备“三顾而不得”。其寿至三国后期,非因“山中无老虎”,实因识变数如掌中纹路,故能立于乱世而不倒。
观张郃一生,如《道德经》所云:“知其白,守其黑,为天下式。”其败于四虎,非智短,乃守黑而待白。后世评“五子良将”,张郃之名,终在“识变”二字。昔吕洞宾游终南,见樵夫伐木,叹曰:“斧刃钝则伤木,智者不争一时之利。”张郃之智,正在此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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