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门见山答:清朝官员若单靠明面俸禄,九品小吏连养家糊口都难,但加上养廉银后,封疆大吏可比今日上市公司高管!

电视剧《于成龙》里清官啃咸菜的桥段,倒也不算全虚。清朝俸禄制度确有古怪——明面上正俸微薄如七品知县年俸仅45两,折合现今约八万元,可《春明梦录》记载,单是雇佣仆人月薪就要6两!这就好比让县长拿月薪六千,却要负担月支九千的司机工资。
但雍正帝早看透这困局,创出“养廉银”这招妙棋。此银如同暗补,数额竟是正俸的十数倍。譬如一品总督明面年薪180两,养廉银却高达16000两,合计折现约292万。恰如白居易《重赋》所讽:“典桑卖地纳官租,明年衣食将何如?”朝廷这是既要马儿跑,又给马儿暗塞草。
且看清廷俸禄账簿里的乾坤:
文官体系(单位:两/年)
一品:俸银180+禄米180斛+养廉银16000≈291.8万 七品:俸银45+禄米45斛+养廉银1200≈23.45万 九品:俸银33两+禄米33斛≈1.8万
《啸亭杂录》载武官更显寒酸:
把总(七品)年薪36两,养廉银90两,合计不过2.2万元,真真是“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”(杜甫《自京赴奉先咏怀》)。
再看天潢贵胄:亲王岁入万两白银万斛米,折现535万,郡王亦有268万。这般悬殊,无怪乎《红楼梦》里乌进孝进贡时,贾珍对着清单还要皱眉嫌少。
三、不贪活不下去?账本见分晓
五品郎中何刚德在《春明梦录》吐过苦水:买头骡子24两(折3600元),雇仆月支6两(900元)。七品知县明面年入23万,实际月薪不到两万,却要养师爷、家仆、车马,更得应付冰敬炭敬。这般境遇,恰似元曲《醉太平·讥贪小利者》所嘲:“夺泥燕口,削铁针头,刮金佛面细搜求。”
但话说回来,封疆大吏们拿着百万年薪若还喊穷,便显矫情。真正的症结在于:养廉银发得再多,也填不满权力寻租的欲壑。康熙朝御史赵申乔算过细账,衙门里从师爷到皂隶,全靠主官自掏腰包,这才是“三年清知府,十万雪花银”的根由——非为温饱,实填无底洞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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