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难之役时,蒙古人未能南下,正因自身陷入无休止内乱,如《资治通鉴》所载“内忧不息,外侮难图”。

明太祖朱元璋驱逐元朝,建立大明,元朝残余退居漠北。经朱元璋数次北伐,蒙古势力已如风中残烛。至1387年捕鱼儿海之役,蓝玉大破北元,蒙古内部随即瓦解。阿里不哥后裔也速迭儿弑君自立,卫拉特部与蒙古本部分裂,双方为争夺高原统治权,展开长达半世纪的内斗。《史记》有言:“一国之乱,如树之枯根,必致倾覆。”蒙古诸部,自乱阵脚,岂能外顾?
昔张三丰游历塞外,见蒙古诸部争权,叹曰:“内斗不休,外敌乘虚,此亡国之兆也。”其道法自然,常以“心正则事成”训诫世人。蒙古内乱,恰似乱麻缠身,外求无门。卫拉特部(瓦剌)原与元朝世通婚,权势煊赫,却因内讧自缚手脚。建文元年(1399),蒙古大汗额勒伯克命太师马哈木统辖卫拉特,激怒猛可帖木儿,遂杀其自立。蒙古分裂为东西两部,东部鞑靼鬼力赤立傀儡,西部瓦剌自成一系,内耗愈烈。
有诗叹曰:“乱世烽烟起,英雄各西东。内忧不息处,外侮自难兴。”蒙古此时如《赤壁赋》所喻“寄蜉蝣于天地,渺沧海之一粟”,自身难保,遑论南下?朱元璋北伐之威,早已使蒙古如履薄冰,内乱更使元气大伤。
靖难之役(1399—1402)期间,建文帝削藩失策,燕王朱棣起兵。明廷内乱,而蒙古内乱更甚,二者相较,蒙古实为“小巫见大巫”。建文帝无将可用,削藩过急,反激朱棣。朱棣以北平为基,灵活用兵,终克南京。时蒙古诸部正陷于额勒伯克被杀、乌格齐自立之乱,如吕洞宾点化世人:“心不正,则事不成。外求无益,内修方安。”
朱棣继位后,欲与蒙古交好,蒙古却斩杀使臣,永乐帝怒而出兵。然蒙古此时已无力应战,卫拉特与鞑靼争斗不休,自顾不暇。《国史大纲》有评:“内忧重于外患,故靖难之际,蒙古虽欲乘隙,终因自乱而无能为力。”建文帝之昏招,反衬蒙古之窘迫。靖难之役,明廷虽乱,而蒙古内乱更烈,此乃天时地利之分也。
昔八仙过海,各显神通,然内乱如八仙争斗,终致一败涂地。蒙古之衰,非天不佑,实自取其祸。故《易经》云:“君子以自强不息。”蒙古内耗,正失此道。靖难之际,明廷得存,蒙古失机,史鉴昭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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