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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秦国统一天下花了数百年,覆灭只需要15年

以史为鉴 2023-06-28 11:15:04

秦国统一天下用了数百年,而覆灭却只用了15年,这一历史现象背后隐藏着深刻的政治与社会原因。

秦的暴政:被夸大的名声

在探讨先秦晚期的历史时,我们常常对一些事情感到困惑。为什么秦国用漫长的时间去一统天下,却仅仅用15年就耗尽了自己?许多人将这归咎于秦的暴政,但这些政策在之前就已经存在。那么,为什么偏偏到最后才突然发挥作用呢?

秦的暴政确实臭名昭著,但这种名声很大程度上是被夸大了。汉朝建立后,大量的儒家知识分子对秦的暴政口诛笔伐,基本上视为一种政治正确。然而,如果我们看看同时期六国的制度,就会发现秦并没有非常过分的地方。

从血腥到怀柔:秦的转变

实际上,秦恰恰是因为收敛了自己的暴政,才在最后一次洗牌中脱颖而出。战国中前期,秦国不仅以军功制度来发动战争,还在很多方面做得非常血腥。例如,当秦军通过战争攻取某块地方时,很可能将留在当地的原住民全部杀死或驱逐。这种“人滚地留”的手法,为秦推广军功爵制度提供了物质基础。

结果,秦国在这个阶段内基本上只能战胜而难以征服。六国的制度虽然比秦来说也相差不多,却都不如秦来的如此血腥。许多地区的民众,在知道秦军要来后,主动大规模迁徙到其他地方。时间一长,秦国不仅会在顽抗中损失惨重,得到的新地盘也需要更多时间去经营产出。因此,我们后世看这段历史,会发现秦军打了很多大胜仗,却基本上还是被限制在函谷关附近区域。

真正让秦的征服事业有重大起色的,是秦开始逐步转向怀柔。首先,从不再大量屠杀被征服土地上的居民开始。有时候,会将这些居民迁徙到国内的其他地方去屯田。更有直接从六国招募同样不堪重负的农民,到自己国内屯田的事情。这些屯田农民,除了缴纳田税外,就不需要再像原来那样去服兵役了。这种制度成功帮助秦国在每次战乱后,以最快时间恢复国力,扩大生产。

加上秦国在实际上,并没有很好地执行商鞅制定的抑制商业政策,所以在首都咸阳一带还留有具有实力的商人群体。这些人未必都是秦国人,却为秦国的国家实力增长输送了大量商业化力量。

另一个更为重要的怀柔措施,已经被历史记载所大量隐藏。但先秦晚期的历史进程一直在提醒我们,这个轨迹的存在。那就是大量来自被征服土地上的六国贵族。这些以项羽为代表,包括了许多后来揭竿而起的六国旧贵族。他们在起兵时,在各地依然拥有足够的实力和号召力。

过去人们往往只注意到秦国的军功爵制度如何压制了贵族阶层,却没有看到类似的矛盾在六国中也是普遍存在的。当秦国的旧贵族们在新制度下依然拥有更多社会资源时,六国的地方贵族们也在同自己的国君进行对抗。他们在最后时刻的消极,很大程度上帮助秦国迅速击溃敌国的反抗。从项羽这类人在秦朝建立后的逍遥,我们也能看出他们实际上更像是投诚了秦而不是被秦征服。

类似的例子曾经在数百年前的西亚也出现过一次。以血腥军国主义闻名的亚述帝国,虽然屡战屡胜,却大体上被四方对手限制在两河流域内。后来,亚述人逐渐转向怀柔政策,不仅不再杀害被征服土地上的民众,甚至还与敌国的地方小贵族们合作。通过给予优惠,认可与保护他们的地产与权益,瓦解了他们对于本国国王的效忠。之后,亚述帝国迅速扩张,以至于将帝国版图从伊朗高原一直延伸到小亚细亚半岛和埃及。

秦国在公元前3世纪所进行的事情,可以说就是亚述人在公元前8-7世纪的翻版。两者都在基本一统天下后,开始逐步清理旧制度留下的地方贵族势力。结果自然是这些曾经被怀柔政策所招募的贵族小土豪,觉得亚述的万王之王或秦国皇帝违背了当初给予的优惠承诺。只要有机会,他们就会动用自己的力量来有所行动。

亚述帝国最后就是被自己委任的巴比伦和米底贵族所消灭。秦国则是遭到了六国旧贵族的集体哗变。相比缺乏组织和训练的陈胜吴广,或是组织水平较低的刘邦与张良,长期拥有号召力与募兵势力的土地贵族是非常强劲的对手。

历史的进程发展到这一步,也就注定了最高权威将忙于在各地不断扑灭反叛势力。我们看这个时期的历史,就会注意到一个现象:中央权威的兵力似乎一直非常不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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