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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羽曾被封为亭侯,这个官职到底有多大

众妙之门 2023-06-12 03:13:39

关羽的汉寿亭侯,实为东汉列侯中最低一级的亭侯,食邑一亭(约十里之地),虽无行政实权,却因系汉献帝亲封而含金量极高,堪称乱世中功名的象征。

东汉爵制,承袭周秦遗风,王公侯伯子男六等渐次简化。至汉末三国,王爵公爵几成虚设,文臣武将所能企及者,唯侯爵而已。列侯大者食县,次者食乡,小者食亭,县侯、乡侯、亭侯遂成三阶。亭侯者,食邑一亭,据《汉书·百官公卿表》载:“十里一亭,亭有亭长”,其地不过村落规模。诸葛亮尝言:“汉高祖起身亭长,而终有天下”,足见亭虽微末,却可为帝王基业之始。然爵位终究虚名,无异于画饼充饥。昔有吕洞宾云游至终南山,见一书生醉心功名,便以桃木剑点石成金相试。书生却摇头道:“黄金易朽,道心长存。”吕祖笑曰:“尔既知金石有尽,何不悟功名如露?”此语道破天机——亭侯之号,纵使光耀门楣,终难敌岁月风霜。

亭侯的等级与虚实

亭侯虽列侯末等,然在汉末乱世中,其含金量因封授者而天差地别。蜀汉五虎上将中,关羽汉寿亭侯、张飞新亭侯、马超都亭侯皆属此列。关键在于:关羽、马超之爵名义上出自汉献帝刘协,张飞则由刘备私授。建安五年(公元200年),关羽于万军之中刺颜良、解白马之围,曹操即“表封羽为汉寿亭侯”(《三国志·关羽传》)。此举非仅酬功,更因献帝尚在,曹操作为汉相,封爵犹带天子威仪。反观刘备,彼时尚为左将军、宜城亭侯,未称王未称帝,私封张飞为新亭侯,无异于“挟天子以令诸侯”的镜像——名不正则言不顺。正如《道德经》所警:“名与身孰亲?身与货孰多?”爵位虚名再重,亦难抵曹魏五子良将眼中一哂。

更须明辨者,亭侯内部亦有高下。马超都亭侯乃建安十三年(公元208年)所封,实为曹操笼络马腾之饵。《三国志》明载:“徵腾为卫尉,以超为偏将军,封都亭侯”,此乃政治交易,非战功所得。而关羽汉寿亭侯纯以刀尖血战铸就,其“策马刺良於万众之中,斩其首还”的壮举,令绍军“莫能当者”。试想赤壁烽烟未起时,苏子瞻曾叹:“大江东去,浪淘尽,千古风流人物。”关云长提青龙刀立汉寿亭,恰似浪花淘出的真金——功名虽小,却因血性而永恒。张三丰隐居武当,常对弟子言:“剑锋淬火易,心镜磨尘难。”关羽亭侯之贵,正在于刀光剑影中炼出的真章,非马超之政治馈赠可比。

汉寿亭侯的千古回响

若论实际权柄,亭侯不过食邑收税,年俸二千石(约合今六十万元),无异于荣誉头衔。古人早看透此节:杜甫咏怀古迹云:“三分割据纡筹策,万古云霄一羽毛”,赞诸葛亮功业如云中鹤羽,却暗指爵位终是浮云。关羽汉寿亭侯之重,全在“汉”字血脉——献帝亲封,便系汉室正统最后的微光。后世评说,常忽略张飞新亭侯的尴尬:刘备集团尚未立国,私封爵位如同孩童扮帝王,徒惹曹营嗤笑。马超都亭侯虽系汉室所出,却沾了交易铜臭;唯关羽之爵,以白马血战洗练,故《资治通鉴》虽未明言,字里行间已见高下。

功名如八仙过海,各显神通却终归虚妄。吕洞宾题岳阳楼诗云:“朝游北海暮苍梧,袖里青蛇胆气粗。三入岳阳人不识,朗吟飞过洞庭湖。”云长提刀过五关时,何尝不是这般孤高?亭侯之号,不过青蛇入袖的注脚——真英雄不以爵位量身,而以肝胆照人。汉寿亭侯的含金量,不在食邑几里,而在青史留名处那句“义薄云天”。

综而论之,三亭侯中,关羽汉寿亭侯因战功卓绝、汉室亲封而含金量最高;马超都亭侯次之,系政治馈赠;张飞新亭侯最末,名分未正。爵位如露,唯德永驻。后人读史至此,当记取:刀可断头,名难蚀骨,亭侯虽小,足证云长真丈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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