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可怜无定河边骨,犹是春闺梦里人。"战争伤亡从古至今都是锥心之痛,可史书上一则记载却令人瞠目:明正德年间十万大军厮杀竟只阵亡六十八人?且看顽童天子朱厚照如何演绎这场战争奇谈。

明武宗朱厚照,这位两岁就被立为太子的天之骄子,幼时本是块读书的好料子。可惜以刘瑾为首的"八虎"太监日日带着他飞鹰走马,硬是把紫禁城变成了游乐场。待到1505年登基时,十五岁的少年天子满脑子只装着祖辈的赫赫战功。"醉卧沙场君莫笑,古来征战几人回"——李翰林的豪迈诗句,恰似他憋了多年的将军梦。
1512年秋,蒙古小王子伯颜叩关来袭的消息传来,二十七岁的朱厚照兴奋得直拍大腿。当"御驾亲征"四个字从皇帝嘴里蹦出来时,满朝文武吓得魂飞魄散——土木堡之变(1449年)的惨剧才过去六十三年啊!老臣们抱着大腿哭谏的、以头撞柱死谏的乱作一团。可咱们这位爷岂是听得进劝的?龙袍一脱换上戎装,自封"威武大将军朱寿",甩开文官就带着三万京军直奔宣府。
蒙古五万铁骑见到明军阵势倒犯了嘀咕:这阵仗莫不是诱敌之计?派探子摸黑查探一夜,天亮才知对面真就三万兵马。而此时朱厚照正与士卒围着篝火啃羊腿,举着酒囊豪言:"贼子胆寒矣!待明日大将军亲手摘他首级!"火光映着士卒们心照不宣的笑容——谁不知这"朱寿"便是当今圣上?
翌日战场黄沙蔽日,三万明军与五万蒙古骑兵绞作一团。战至酣时,明军忽有两万援兵杀到,十万人马在应州城外杀得昏天黑地。朱厚照当真策马冲锋,史载其"亲斩虏首一级"。鏖战整日后,伯颜小王子败退草原,《明武宗实录》白纸黑字写着:"斩虏首十六级,官军死者五十二人。"
十万人厮杀整天,竟只阵亡六十八人?这数字连当代军事专家都直呼不可思议。须知冷兵器时代战场死亡率虽远低于热兵器,但史书记载往往只计明确斩首数,重伤不治、失踪溃散者多未入册。更不必说朱厚照为粉饰战功,连"大将军朱寿"的封赏都是自己给自己下的圣旨!
"凭君莫话封侯事,一将功成万骨枯。"曹松的泣血之叹,恰是这六十八人背后战争真相的绝妙注脚。当我们拨开史书的浮尘,看到的不仅是数字游戏,更是一个顽童皇帝用十万将士安危书写的荒唐史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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