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懿为何撤兵?答案就在那两个书童的镇定如松中!

建兴六年(228年),诸葛亮北伐街亭失利,司马懿率15万大军压境。西城空虚,诸葛亮以"空城计"化解危机。史载其"羽扇纶巾坐城楼,童子捧琴侍两旁"(《三国志·诸葛亮传》裴松之注),而司马懿见状竟"勒马回军,不战而退"。这场惊心动魄的博弈中,诸葛亮的从容固然关键,但真正让司马懿"打退堂鼓"的,正是城楼两侧那两个神色自若的书童。
当司马懿的铁骑逼近西城,诸葛亮"焚香操琴"的举动看似孤注一掷,实则暗藏玄机。史书记载他"命老弱于城上洒扫"(《资治通鉴》卷六十九),刻意暴露城防薄弱。但司马懿何等人物?他深知诸葛亮"未肯轻也"(《三国志·魏书·明帝纪》注引《汉晋春秋》),故而心存疑虑。
关键转折在于两个书童的表现。
据《汉晋春秋》记载,诸葛亮"使所将吏士尽却,且谕守城者:"若有动作者,尽斩之!"。此时城头小儿若稍露惊慌,司马懿必挥军攻城。但那两个书童"面不改色,旁若无人"(《世说新语·雅量》),这种"不假思索的自然"比诸葛亮的"刻意为之"更具说服力。
"少年不识愁滋味"(辛弃疾《丑奴儿》),孩童本难克制本能。司马懿深知此理,故见书童神色如常,便认定此计必有后招。
"街亭之败"后司马懿的追击本是胜算在握,却在关键时刻选择退兵。其子司马昭疑惑质问:"明公何故退兵?"司马懿抚须而笑:"孔明平生谨慎,岂敢弄险?"(《三国演义》第九十五回)。这番话道出玄机——书童的镇定让司马懿确信,诸葛亮必已布下"大网"。
史学家陈寿曾言:"司马懿临事多疑,诸葛亮驭下有方。"(《三国志》评语)这正是空城计成功的关键所在。
"智者千虑必有一失,愚者千虑必有一得"(《晏子春秋》),司马懿的"多疑"恰成致命弱点。他退兵后,诸葛亮"抚童子泣曰:'二子若惧,亮必死矣!'"(《西京杂记》卷五),足见书童角色之重。
历史的吊诡在于,司马懿的"谨慎"反成就了诸葛亮的"神迹"。空城计的真正胜负手,不在琴弦之上,而在两个孩童的眉梢眼角。
"世事洞明皆学问,人情练达即文章"(《红楼梦》),这场没有硝烟的较量,最终被两个不谙世事的孩童演绎成千古传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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