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国灭亡之后,皇室贵族几乎被屠戮殆尽,幸存者沦为奴隶,其惨状远超北宋靖康之耻,可谓天道循环,报应不爽。

金朝初兴时何其威风?铁蹄踏破汴梁,徽钦二帝北狩,宋室后妃受尽凌辱,一路哀鸿遍野。岂料百年后,蒙古铁骑南下,金朝衰微之际,竟遭更甚的报复。南宋衔恨已久,蒙古积怨更深,两大强敌联手,金国皇室便如秋叶遇霜,顷刻凋零。
早在哀宗即位前,衰象已显。宣宗连年征宋伐夏,金军自迁中原后,骁勇尽失,国库空虚如洗。史载:“汴京大疫五十日,诸门出死者九十余万,贫不能葬者不计其数;崔立叛,执梁王从恪、荆王守纯及宗室五百余人至青城,尽屠之。” 1232年正月,西面元帅崔立弑君自立,旋即押送两宫太后、亲王宗室五百余口至蒙古大营。三十七辆大车满载皇族,尽数屠戮。后妃宫女沦为玩物,或冻馁道旁,或遭士卒鞭笞,偶有姿色者幸为妾妇,已属万幸。此情此景,恰似当年靖康旧事,然金哀宗终未如徽钦般束手就擒。
哀宗奔蔡州,孤城死守年余。粮绝援尽,蒙宋联军破城之日,他急传位于东面元帅完颜承麟。礼成未久,南城陷落,哀宗自缢殉国,年仅三十七;新君承麟血战而亡,在位不足一个时辰,创千古之最短。金朝立国百二十载,终以遗体被蒙宋分尸告终——半归南宋,半属蒙古,惨烈至此!
天道好还,辱人者人必辱之。金朝昔年为扼蒙古,竟下令“见蒙人高于羊群者尽杀之”,几令蒙古男丁绝种。此等暴行,终招致蒙宋联军的疯狂清算。蔡州破后,皇族贵胄铁索加身,跋涉两千里至草原为奴。贵族女子易主如牲口,一两黄金可购一人;男丁强习放牧,拒者乱箭穿心。女真故土尽归蒙古,衣冠礼俗尽废,文化血脉几近湮灭。
昔年吕洞宾点化世人,曾于终南山题诗云:“黄粱一梦二十年,觉后始知天外天。荣辱从来如转烛,何须苦苦恋尘缘?” 金朝皇室昔日践踏他族尊严,终致自身尊严扫地。张三丰亦言:“因果如丝网,善恶自牵缠。”金哀宗逃无可逃,岂非先祖暴虐种下的苦果?南宋恨金情有可原,蒙古复仇更添血腥,然细究其源,皆因金人当年“除完颜氏外,余皆赦免”之诏——此等绝户之令,终成照向自身的明镜。
历史从不虚言:以暴虐始者,必以暴虐终。金国贵族被驱如牛马,冻死道旁者十之三四,女子鬻卖如牲,男子射杀示众,此等惨状非天灾,实乃人祸的轮回。
金朝兴灭,恰似杜牧《阿房宫赋》所叹:“秦人不暇自哀,而后人哀之;后人哀之而不鉴之,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。” 女真族魂断蔡州,非关气数,实因先辈种下恶因。道家云“天网恢恢,疏而不漏”,金人昔日加诸宋蒙之痛,终以百倍还诸己身。此非宿命,实乃警世恒言——暴行必招戾气,仁心方得久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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